饭桌上的许来一个喷嚏毫无预兆的打了她娘一脸的米粒,打完看着她娘的脸缩了缩脖子。
许夫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径自擦了脸,没训斥她。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没心思跟她计较,反正她女儿都无礼随意了十七年了。
回话啊!刚才她问完半天,这孩子一直支支吾吾不回答,她觉得不对。
嗯那个梦梦话。许来说完,心虚的瞅了眼她娘。
许夫人啪的一拍桌子,你当你娘瞎啊!说实话!她进门的时候明明两人脸上都没有被吵醒的懵懂,眼神清明,一看就是早就醒了的,说是梦话,谁信!
许来从没见过她娘凶,毫无准备,被拍桌子的声音吓掉了筷子。这下好了,扒饭堵嘴耍赖不回答都不行了。
娘~
说!撒娇也不行!越瞒着说明事儿越大,她自己生的自己清楚。
我我我咬的!许来梗了梗脖子。
嗯,确实是咬了的,边咬边嘬。
她发现,先慢慢的啄,再舔的时候媳妇儿就会舒服出声音,比以前的舒服来的快多了,声音还长,然后舔一会儿再嘬,媳妇儿就又舒服了,舒服到抱住她的头,然后再边嘬边轻轻的咬,媳妇儿就能舒服到边出声边发抖
许来说完就走神了,回味着今天早上的习练所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巴无意识的咂了咂。
许夫人因为她一个咬字惊的一愣,怀疑是自己没听清,但看到许来说完一脸餍足的样儿,她心里咯噔一下。
咬哪儿了?为什么咬?
她招惹我了!许来又梗了梗脖子。
确实招惹了,来给她解嘴箍把她解醒了,红唇在前,她能不亲亲吗?然后嗯,亲亲到停不下来
许夫人愣了半晌,想起方才沈卿之遮着脖子的手,还有脸上的红晕,是咬疼了,咬破了?
你个小兔崽子,没事儿咬人家干嘛!还往人家脖子上咬!怪不得儿媳妇儿不出门,看来前几天也是咬的。
前几日也是咬的?许来本来就脾气大,许夫人对她说的原因还是相信的,这孩子窝里横,俩人关系好,她能干得出这事儿来。
昂,我和楼江寒在蒸房闲聊,她进来了。进来诱惑她。
许来说一半咽一半,咽下去的自己心里说出来给自己壮胆嗯,她这不算撒谎。
扰了你兴致你就咬,还咬人家脖子,成何体统!你知不知道女子名节,这让人看了怎么好,卿儿以后还怎么嫁人!她说呢,儿媳妇儿不去请安也罢了连她和公公上门看望都不见,敢情是这小兔崽子给闹的!
许来一听急了,她不是嫁给我了都!不能再嫁了!
你说的什么话,外面装装样子行了,在你娘面前你还装,刚才还有模有样的叫我媳妇儿,你问过人家卿儿没,人家愿意吗你瞎叫!
愿意!不但愿意,还很喜欢,亲亲的时候偶尔喊一次,媳妇儿都会激动的捏她脖子摁她脑袋!
许来又想起了早上的画面,不知不觉的咧开了嘴。
你许夫人看她一脸春光那样,又不确定了,感觉这咬也没这么简单,你干嘛咬脖子,咬手咬胳膊不行吗?她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脖子吧?
手?胳膊好像没亲亲过诶,嗯,下次得亲亲,翠浓说过的,要全身都亲亲才行。
好!下次!许来爽快的答了,一副势在必行的急迫样儿。
没有下次!不准再对卿儿动手动脚!许夫人被她一会儿满足一会儿向往的表情搞的心里发毛,想了想,总觉得不行,不然你还是搬回偏院去住吧。
本来两人都是女子,睡在一屋公公那也有个交代,可现下,她总觉得这俩人的关系让她毛毛的,尤其是想到几日来两人请安的时候许来的反应,之前没在意,现在越想越不对,一颗心放不下去了。
不要!许来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