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家酒楼在那边,她往回走就吃不到松香鸡了。
站住!
沈卿之是万般不想搭理这人的,怎奈他爷爷是她的恩人,街坊们又都知道大娘那出闹剧,她要是对这人跟上次一样,别人还会以为是许老太爷用钱财逼着她嫁的,她不想给恩人再招致闲言碎语。
可这混蛋刚才往她身上踹人的举动实在让她气愤,一出口也没了好脾气。
躲什么躲!沈卿之见她躲着装没听见,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嘛,本少爷这次可没想招惹你!许来见被发现了,躲在家丁身后,探着脑袋问。
横行霸道十几年了,她可是第一个敢打她的,还一连打了两巴掌,她惹不起,躲也不行啊!
她才说完,就见着那凶女人朝她走过来,身形款款,好不可怕!
好像躲真的不行!
擦擦你的鼻涕,这般上街,成什么样子!沈卿之忍着怒气说完,抬手递上了自己的帕子。
混蛋,别人知道我要嫁你,不敢近前,你还往我身上推,还说你没招惹我?!
许来看了看笑得有点儿可怕的沈卿之,又看着伸到脸前的帕子,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一脸懵。
这是什么情况?
我娘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愣了会儿,才伸出脖子说,说完赶紧把脖子缩了回去。
你!这人张嘴就没一点儿好话!
沈卿之定了定神,擦了!周围这么多人,这关怀还得演下去,看在许老太爷的份上,她忍!
许来又眨了眨眼,从家丁身后探出半截身子,砸了半天嘴,最后憋出来一句,那个,本少爷是订了亲的人了,你看上了也没用。
哗啦一声,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笑了起来,笑得沈卿之满脸绯红。
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敢情这许家小少爷还不认识自己未来的媳妇儿!
你擦不擦!沈卿之咬牙切齿,抬手将帕子塞了过去。
许来无意识的接下了,鬼使神差般听话的胡乱抹了下鼻子。
她不喜欢多穿衣服,玩儿起来累,所以冻出鼻涕来是常有的事,袖筒一擦就行了,现下有软帕子,不用白不用。
嗯,还挺香,比翠浓身上的香味儿好闻多了,一点儿都不腻歪。
许来这么想着,忍不住又趴在上面深深吸了两口,才恋恋不舍的伸出手去,喏,还给你。
你!!!
刚才看到这人一脸享受的猛吸她的帕子,现在又把挂了鼻涕的帕子还给她,饶是再有教养,再该忍着,沈卿之也忍无可忍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无耻混蛋!
你干嘛骂本少爷啊,这帕子是你让本少爷用的,又不是本少爷非要用的本少爷不就是觉得很好闻,多闻了两下嘛,又没有不还你!
白长这么好看,桃花一样的眼睛却是凶巴巴的,太可怕了!太浪费了!
人群哄然大笑,不知是哪个口无遮拦的男子扬声说了一句,许少爷,等媳妇儿娶过门,想怎么闻怎么闻,这会子为了一个帕子,怎么这么没出息?
许来没听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朝那男子看过去。
媳妇儿跟帕子有什么关系?
她问的认真,周围的人却是听笑岔了气。
这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啊笨蛋!许大少爷竟然不认识自己媳妇儿,哈哈哈~我说,赶紧娶回家吧,等媳妇儿过了门儿,帕子怕是都不够闻的了~
周围的人听了,一阵哄然大笑。
这要搁以前,谁敢骂她一句笨蛋,许来能撕了她的嘴!可这会儿,她只听到了那句这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