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心里的旖旎心思,偏过视线:“安老师,别闹……
“看着我。
安辞将她的头掰正,尽管紧张的连指尖都在发颤,但仍红着脸,一字一句开口:“我是个成年女性,我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心爱的人躺在我身边,我做不到心无旁骛。
听着女人如此直白的话语,杨清漪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您的身体……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女人伸出食指盖在她唇上,眼睛亮的惊人:“阿初,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为什么非要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呢……
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屋子里很安静,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那些没出来的话,在这一刻如同雨后的春笋,破土而出,疯长成藤蔓,将二人紧紧缠住。
“会后悔吗?
安辞轻笑一声,离她更近了些:“不会。
女人的话像是给她打了一针强心针,她没在说话,而是俯下身子,主动迎上了女人。身下人眼眸中水光潋滟,白皙的脖颈仰起,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庄桥发给她的视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于实践……
禁锢着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满手盈润。
如冬日的雪。
炙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于她身体每个角落,女人双手死死的抓着沙发角,身体紧绷,身体颤抖:“阿初……
“嗯?
杨清漪抬起头,唇上亮晶晶的。
女人脸上满是羞意,轻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女孩爱怜的吻着她耳后,声音温柔:“安老师,放松。
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腰窝处。
女孩微凉的手指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女人的身体就抖了抖,平时清冷的嗓音在此刻染上了一抹媚意:“别……不要……
女孩故意凑到她面前,坏心思的问道:“安老师,您说什么?我没听到。
“安老师……
女孩趴在她耳边,一声声呼喊着。
“不……不许……喊我老师……
女人句不成调,像被揉皱的纸,碎在空气里,语调内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您喜欢我喊您什么?阿辞?老婆?还是别的?
要疯了……
安辞现在真的后悔听了许霓然的话,去招惹了杨清漪。
“您在想什么?做这种事情还会跑神,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手悄无声息的滑过她的小腿,引得女人一阵阵颤栗,所到之处皆染上了羞人的春意。
“回房间去,阿初……我不要在这。
伸手抵住她的胸膛,声音发颤:“会被看到的……
“不会的。
她安慰着拍了拍女人:“不会的,我把窗帘拉上了。
“求你了……
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揪了揪,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女人双手揽着她的脖颈,语气软了几分:“回房间,好不好?
尾音带着软意,让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听您的。
她直起身,抽出桌子上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我抱您?
“不用……
女人挣扎着站起身,刚站起就双腿发软,又重新跌回了沙发内,她一脸幽怨的看向始作俑者:“抱我。
女孩弯起腰,顺势把女人打横抱抱了起来,女人靠在她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贴近她的胸膛。
卧室里,只有一盏小夜灯还在辛苦工作着。
女人闷哼一声,她像是一页孤独的扁舟,漂浮在偌大的海浪上,而杨清漪,就是她所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空气中满是粘腻暧昧的气氛。
“谁给您想的办法,嗯?
女人头往后仰着,脑海里一片混沌,根本无法思考女孩提出来的问题。
指尖深深陷进床单的褶皱里,布料被攥得发皱,指节也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身体里翻涌的情绪像涨潮的海,她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抓住这唯一的支撑力,仿佛这样就能稳住自己,不被那汹涌的浪潮卷走。
无奈浪潮过大,她有些承受不住,只能开口求饶:“阿初,我们休息吧,好不好,我很累……
“安老师,时间还早……
二人十指相扣。
像是小兽舔舐自己母亲般,杨清漪也如此,埋在女人脖颈处。
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片刻才回过神,女孩心疼的拨开她被汗浸湿的碎发,语气缱绻却又深情:“我爱您,这辈子只爱您……
女人听到这句话,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双手死死地抓着杨清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她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