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强颜欢笑:“姐姐最近在考试,等她考完,我让她来陪你,好不好?
“好!
哄完女儿,安辞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心里不住的叹气,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蹭过酸涩的眼,才惊觉,自己多久没有休息好了……
“好了,吃饭吧!
饭桌上,安家一直以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来要求家人,所以整个过程中只有勺子碰撞在瓷盘发出的声音,再无旁人说话。
安母左右看了看,盛了一碗鸡汤放到安辞面前:“阿辞,多吃点。
安辞看着那一碗鸡汤,顿时没了胃口,往旁边推了推:“我喝不下了,你们喝吧。
“你才吃多少?这就吃不下了?
说着又把鸡汤推到她面前:“多喝一点,把身体养好,等你带完这届学生,就辞职吧,阿言最近不是升职了吗?你在家安安心心的带糖糖,不好吗?
“妈,我一直以为你是懂我的,您怎么也跟她们一样,只劝我辞职呢?
“哎呀,岳母大人。
方言出来打着圆场:“可能是在学校里遇到了比较有意思的人吧。
“方言!你太过分了!
“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安父拍了拍桌子:“都吃饭,我看谁在多嘴说一句话。
安辞心里委屈更甚,直接抱着女儿离开了安家。
“欸,阿辞!
“妈,我去追她!
“你干什么啊?
安母也有些委屈:“那我不是看着阿言可怜,想促进促进她们夫妻感情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操心那么多了,行不行?
“我知道了。
安父把碗递给她:“给我盛一碗鸡汤。
“安辞,你又耍什么脾气!
追上来的方言一把拉住安辞的手,女人猛地甩开:“别碰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辞伸手捂住糖糖的耳朵,低声:“现在在街上,糖糖也在我们两个身边,我们能不能不吵架?
“安辞!是你先开始的!
女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女孩安顿到了一旁的出租车上,这才耐着性子回答他:“最先犯错的人,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原谅?
“那我想着不是改了吗?你怎么可以一直揪着别人的错误不放!
“抱歉,我还就是这个脾气。
“安辞,明明就是你的心乱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女人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失望,她不在多说,忽略男人的喊叫声,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出租车离开,留下在原地抓狂的方言。
“妈妈,我们不等爸爸了吗?
“不等了,糖糖,妈妈是说,如果有一天,爸爸和妈妈分开了,你会恨妈妈吗?
“什么是恨?
女孩眨巴着眼睛:“那样子的话,清漪姐姐是不是可以和我们一起住?
“清漪姐姐有自己的家庭,不可以跟我们住在一起的……
“妈妈不喜欢她吗?
安辞笑了笑,摸了摸女孩的发顶,看向窗外:“糖糖,有些事情不是你喜欢,就可以得到的……
闹剧终归会结束,就像生活,还是要继续一样。
“你们两个是故意让我看你们秀恩爱的,是吗?
看着面前你侬我侬的两个人,杨清漪恨不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别逗阿音,她会不好意思的。
“行了,我走了,你们两个自己在这吧。
“等等。
林梓君讨好似的把水杯递给她:“别生气了,喝点水。
杨清漪又重新坐了回去,眼神看向远处。
“欸,阿初,那不是……
林梓君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熟人。
“我看见了,我眼不瞎。
“你们说的是谁啊?
宋晚音小心的拽了拽林梓君的衣袖。
“那个穿绿色裙子的。
林梓君指了指:“她是我们语文老师。
“她长的好漂亮,好端庄啊。
“没你漂亮。
宋晚音脸色爆红:“你别乱说。
“那个男的是……
“她老公。
“是吗?
宋晚音托起腮,一脸羡慕:“他们看起来好般配,好幸福哦。
杨清漪闷闷的开口:“一点都不般配,好不好。
“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