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岑暮都是拍着岑董肩膀让老爹好好保养。
在岑家人眼里,公司有岑董顶着不着急,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岑观昼的精神健康问题。
医院那边检查不出病灶,一家人只能寄希望于心理医生。
因为岑观昼坚决拒绝,陈女士才放弃了把国内、国外所有顶尖的心理医生都请来给他会诊的打算。
饶是如此也不能省了治疗环节,岑观昼每周必须定时去跟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
为了让家里人放心,这次岑观昼没拒绝。
“有效果么?”青染好奇。
“我的情况你不是最清楚?”岑观昼低眸淡淡道。
他又不是真的人格分裂,若说有效果,那大概是有效在缓和他跟岑听夜的关系上。
但因为青染的存在,他跟岑听夜早就有默契了,心理医生的作用便显得可有可无。
上楼走到门外,男人调整姿势单手抱人,一只手从青染衣兜里摸出钥匙开门。
青染身体被重力吸引缓缓坠向地面,迫使他不得不越发缠紧了男人的身体,双腿盘着,双手搂着。
像条黏人的美人蛇。
开了门换鞋进屋,见他没有下来的意思,岑观昼托着他去沙发坐下。
身体终于不再往下坠的青染面对面跨坐在他身前,岑观昼盯着他没吹多久凉风就恢复白皙的脸,视线移到旁边莹白小巧的耳垂上。
“没戴耳钉?”
青染空出手摸摸空荡荡的耳垂:“忘了。”
手刚放下来就有另一只更为宽大修长的手接替。
不同于青染摸摸就算了,这只手揉按得十分缓慢细致,力道不轻不重,柔软的耳肉很快被这只手揉的发烫发红,有点麻麻的。
“小蛇。”
男人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仍是平和淡然的,深邃的眼眸专注望进青染眼里。
“我还没看过你的原形。”
耳朵的热意似是蔓延到脸上,青染忽地有些心跳加速。
第115章未婚夫(完)
“你不怕?”他兴味地蹭了蹭耳边揉捏的手。
岑观昼顺势放过发烫的耳垂:“现在问这个是不是太迟了点?”忽略他暧昧用指腹摩挲青年唇瓣的动作,神情看着倒是冷静得很。
青染张口咬住唇上摸得发痒的手指。
口腔温度比吹了风的脸颊更高一些,牙齿是硬的,更深处舌尖却湿软滚烫,就那么缓慢舔舐他指腹的指纹。
男人眸色深了些,搅动手指与舔舐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或勾或刮或蜻蜓点水掠过,撩拨得怀里的美人蛇眼里漾开一圈潋滟的水光。
“怕不怕,让我看过不就知道了。”
眼里朦胧的水光让青染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知道对方视线落在他身上,有如实质。
他却不知自己雾蒙蒙看人的模样有多勾人惹人怜爱。
“唔。”口中搅弄着手指不方便说话,青染握住男人手腕。
领会到他意思的岑观昼适时停下动作。
实际上被青染握着的手脉搏剧烈跳动,暴露了他淡定假面下内心的真实情绪。
青染用力眨去眼里的水色,盈出的生理泪水濡湿眼尾,终于看清男人盯着他欲色深浓的眼神。
他吐出手指舔了舔唇:“这具身体不方便。”
从温暖口腔退出来的手指接触到冷空气,凉凉的,很不习惯。
岑观昼流连摩挲他红润的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半晌没听见回答,岑观昼:“看来是可以。”
青染靠近蹭他的脸:“真想看?”
岑观昼:“不想给我看?”
青染:“怕你看了……”轻笑着在男人耳边说了几个字。
岑观昼略微用力地捏了捏他后颈:“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
“晚上再说?快到晚饭时间了。”青染说道,顺势便要从男人腿上起身。
结果岑观昼直接抱着他往卧室走。
“饭可以晚点吃,少拖延时间。”
天地良心,青染这次可真没拖延时间的想法,奈何岑观昼不信,一进卧室便砰地把门关上了,像是生怕他跑掉一样。
时间在热烈的气氛中悄然流逝,窗外天色由明至暗,房间光线由暗到明。
明亮的白炽灯照出床上两人亲密相拥的身影。
而在岑观昼的灵魂世界,同样的卧室环境,灯光下紧密排列的青色鳞片却碧玉般晶莹剔透。
岑观昼靠坐在床头揽着无力依偎在怀里的人,或者说,美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