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把这个世界的剧情发给我吧。]
[来啦~]
等步行回到主楼,青染剧情也了解得差不多。
原剧情里,邢闻道病情恶化、命在旦夕,原主清楚一旦失去冲喜的理由,邢家绝对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他舍不下邢家巨额的财富,更甚者想成为邢家名正言顺的长孙媳,哪怕以寡夫的身份也在所不惜。
为此他将主意打到邢闻道的弟弟邢朝(zhao)头上。
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说不准哪天就会驾鹤西去,邢家未来已经确定了会交到二少邢朝手里。
只要到时的当家人邢朝开口,他就有不用离开邢家的底气。
至于怎么让邢朝开口……
老爷子迷信,如果确定了有个人命格特殊,旺夫、旺邢家,那他一定不会拒绝撮合这人和邢朝。
恰巧原主有个朋友,性格开朗,人也长得漂亮,他以介绍工作的借口将人说服,将其塞进邢家当佣人,再制造机会让她接近邢朝。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一切都按照原主设想的方向在发展。
朋友小太阳般热情的性格果然吸引了邢朝的目光,让他渐渐动了心。
这时候只要原主慢慢向朋友透露示示弱、诉诉苦,表示对邢家有感情,不想离开邢家,想必十有八九能得偿所愿。
然而当原主看见朋友被护短的邢朝从头到尾保护得天真无邪,不需要晨昏定省伺候老头子,不需要应付另外两房乱七八糟的亲戚,不需要面面俱到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他忽然不甘心起来。
凭什么呢?
邢朝可是未来邢家的家主,未来偌大刑氏企业的掌舵者,家主夫人的身份岂是已故兄长遗孀的身份能比得上的?
苏小白凭什么可以坐享其成,获得他弹尽竭虑布局的一切?
一念之差,原主被发现了真面目。
朋友远离他,邢朝厌恶驱赶他,这时他和黄建成联手撒下的弥天大谎也被揭发出来。
因为不甘心,原主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要青染来说,只要原主解决不了黄建成这个隐患,真相揭开只是早晚的事。
毕竟沾了赌哪是那么容易戒的,尤其黄建成还握着原主这棵摇钱树。
至于现在剧情走到哪——
“青染,青染……”需多人环抱的雕花立柱后探出一颗有着蓬松短发的脑袋。
上周原主便已将朋友苏小白弄进邢家,对方目前负责端茶送水。
青染迈近两步:“什么事?”
苏小白顶着张明媚好看的脸,说:“刚刚我去楼上收拾待客的茶具,老先生让你送完黄大师回来上去一趟。”
“我知道了,”青染点头,再看眼歪着身体扒在立柱后的人,“有事正常来找我就好,不用躲躲藏藏的。”
苏小白挠脸:“但是被人发现我跟你认识,会不会丢你的脸啊?”
她挺喜欢这份工作的,活儿简单,工资还高,不想因为其他原因丢掉工作。
青染摇头:“不会,他们不敢议论我。我先上去了,不方便的时候你也可以给我发信息。”
“嗯嗯,你去吧。”苏小白站直身体连连点头,等青染转身上楼,自己也小声哼着歌回厨房了。
邢老爷子看起来确实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浑身散发着和他定下的规矩一样腐朽的气息。
他找青染也没别的事,就是掌控欲发作,需要事无巨细知道家里大大小小所有的事而已。
“黄大师没提长青的身体情况?”
长青是邢闻道的小名,邢闻道从出生起身体就不怎么好,长青取松柏长青之意,是对他身体健康的一种祝福。
青染恭敬站在老爷子几步之外,低垂着视线回答:“黄大师跟我攀了攀关系,其他什么都没说。”
拄着拐杖坐在上首的老爷子没露出意外的神情。
过了许久。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长青那里多照看一下,别让照顾的人怠慢了。”苍老的声音道。
“是,爷爷。”
青染保持恭敬的姿态退出室内,合拢房门。
房间里,邢老爷子摩挲着拐杖上雕刻的龙头叹了口气。
“还是比不上黄老啊。”
若不是看在黄建成是黄老外侄加徒弟的份上,前几年又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地说准了那件事,他都不会让这人登门。
对黄老他愿意给出上千万的酬谢费,对黄建成?几十万就够了。
黄老十年前就看出长青26岁有一死劫,说破劫之法可能应在婚事上。
他再详问婚事的细节,黄老说时间太远,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这种事也因时因事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