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个水镜看了眼脖子,连脖子上也有一些。
脑海不期然闪过男人压着他时凶狠的模样,哼笑点评:“禽兽。”
这么多的痕迹,青染反而不方便用灵力消除。
他去衣柜翻出一身男人的睡衣穿上,拨通傅清宴的号码,待对面接起。
“你把我弄到哪来了。”他沙哑又平静地问。
对面傅清宴说:“是我外公家里,别乱走,我马上过来。”
茶室,傅清宴没有挂断电话,起身歉意地表示有事失陪便先出了房间。
文女士蹙眉看着他离开,思及方叔告诉她的那些话,想想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夜已深。
远离谈兴正浓的茶室,园子里万籁俱寂,只偶有两声蟋蟀和蛙鸣响起。
路边的地灯和头顶的灯笼释放出暖色的光照明,披着黑沉的夜色,文女士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小径朝后院走去。
卧室门外,出来打算看看夜景的青染正被压在墙上亲吻。
男人的吻温柔又缠绵,似是在补偿下午的粗暴,对他格外怜惜。
青染沉浸在这仿佛泡在滚烫的温泉水中、毛孔都舒张开了的吻里。
忽地灵识感知到有人靠近,他挣扎着开始推拒。
才刚将人刺激了一遍,暂时还是别上难度了。
然而傅清宴抓着他的手不为所动,甚至还记得他手腕有伤,抓着的是手腕下方的小臂。
于是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圈明晃晃的施暴后留下的伤痕。
“……”
“傅清宴!”女人含怒的声音雷霆般炸响在两人耳边。
第78章姐夫
青染叹气,这次可不是他故意的。
趁着男人停顿的间隙,他赶紧收回手退开两步。
手背擦了擦嘴唇,他扭头看看不远处盯着这里面色如霜的漂亮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青染不知自己该如何应付当下的场合,他没这种经验啊。
傅清宴却误会了他妈妈此时的愤怒,虽有些不解,仍是迈开半步将青染挡在身后。
“文女士,非礼勿视还是小时候你教我的,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失礼?”
男人长身玉立站在青染身前,从容与文女士对视。
以傅清宴对他母亲的了解,文女士并不是一个狭隘的、只能接受异性恋的人,不该为撞见的画面如此愤怒才对。
非礼勿视也得你自身行为符合礼的标准!
文女士没在这时候与傅清宴争执,冷冷瞥他一眼,转而放缓脸色温和询问青染。
“你就是清宴带回来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姓文,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我一声文阿姨。”
咦,为什么感觉文女士对他的态度比对傅清宴还好些?
难道因为他是外人,家丑不可外扬,对傅清宴是恨铁不成钢?
心里转过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青染从男人身后挪出来乖巧打了声招呼。
“文阿姨你好,我叫青染,姓席,你叫我青染就行。”
他穿的睡衣是上衣下裤那种,比松松垮垮遮不住什么的睡袍看起来庄重多了。
尽管如此,这身睡衣穿在他身上仍是显得有些宽大,露出不少脖颈和胸口的肌肤。
以及肌肤上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青染其实不觉得有什么,大约妖类天生没什么羞耻心,哪怕现在他还是更喜欢赤条条地化成原形晒太阳。
不过考虑到人类接受起来或许比较困难,于是装作不自在地拢了拢领口。
看在文女士眼里,就是又一他并不那么自愿的佐证!
尤其青染自我介绍姓席,席青染……
想到某种可能,文女士脸上表情越发柔和起来。
像是没发现青染的窘迫,她语气如沐春风:“好,那我就叫你青染。”
“青染还没吃晚饭吧?倒是我们招待不周。”
说着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简短吩咐两句,挂断后告诉青染:
“我让方叔带你去吃点东西。方叔是专门替我爸打理园子的人,手艺好,人也随和,不用紧张。”
青染确实有些饿了。
傅清宴一在门外见到他就把他按在墙上亲,他都没来得及开口。
闻言点点头道谢:“谢谢文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