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找林悯。她也是跟你一样是半神,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你怎么知道林悯也是半神?抓住南生厌的衣领子揪回来,木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失去灵气: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你道行太浅当然看不出来。本我道行深当然
好了闭嘴,我们去找林悯。打断南生厌的吹嘘,木棉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该信哪个。
这件事你别告诉林悯。看到洞/口的光亮,木棉更希望这神骨之说是个神话故事,都是假的,虚拟的,不存在的。
她明知这不可能,可年若雪身为金仙法力高强,为什么不早早告诉她?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你在哭?在满山洞的石灰味中闻到一股湿咸,南生厌刚回头就被木棉一巴掌推了摆正:没有,你快带我去找林悯。
找到杀了她吗?身为魔的自私让她下意识这么想,南生厌不假思索:或许我可以帮你,等你成神后
本想让木棉成神后记自己点儿好,她的提议被木棉一口否决:我不会伤害林悯。
为什么?就算你俩现在再好,也还是会有变得那一天。难道你就这么肯定?带着木棉走出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洞/穴,南生厌踢了脚沙子。心情郁闷。
也不知道这群小孩都在想什么?明明这世上只有权利才会让人心醉。
木棉的鞋子里被她踢进了沙,有些硌脚却又懒得管: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林悯。
明明先占据先机的人是木棉,可她现在却毫无斗志。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不害她她就会来害你。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把话说得笃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南生厌虽然觉得木棉脑子有泡,却并不认为林悯也跟她一样。
因为南生厌早就从林悯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所以她只要和魔这个物种沾边,就断不会像木棉一样无、私、大、爱。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木棉了,南生厌这番话木棉懒得回答:林悯到底在哪?
见木棉心急如焚,南生厌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便表情露笑:不需要找,我相信她自有那个能力逃出来。
你信不信我想威胁也打不过,木棉开始在地上抛沙。
你在干什么?鞋里被人无意报复地扬了一堆沙,南生厌微微拧眉:想引起我的注意也不用学狗藏骨头吧?
想到自己年轻时去妖界所看到的狗精刨食,她这自恋的样子引来木棉嘲笑:呵。你也配?
林悯出事她心里的火发泄不出来,嘴毒得要死,木棉在这片沙滩挖来挖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进去的入口。
sos到底去哪了!!!
南生厌,你能不能和我原路返回把那块大石头震碎?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她抓着南生厌衣袖往出口走,却发现出口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这下用不着南生厌直接把她甩在一遍,木棉眼看着太阳落山,心就跟被人放在火上烤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一直不断地问自己,南生厌见她跟绕迷宫一样,把人摁在原地立足:别再跑来跑去浪费自己体力了,林悯她不会有事的。
一位魔说得话也能信吗?考虑沙漠昼夜温差大,木棉在魔域又是凡人之躯,南生厌很大方地把自己外袍脱下给她:你穿吧。
看木棉冻得牙齿打颤,南生厌一番好意被人扔掉:我不穿你的衣服。
坚持着在出口等林悯,木棉整个人比沙子还碎,把自己缩小成一个小方块,双膝并拢,双手环膝。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把自己花重金采购得袍子捡起抖了抖,南生厌的每件衣服都是她亲自挑选,多以黑金色为主,华丽万分。
估摸着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她抬头望月,见月牙逐渐变得圆缺,最后再变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