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手机本就是学生的私人财产,作为老师,顾许不认为自己有私自拘留他人财产的权利,所以她并没有阻止木棉抽手机的动作,而是告诫道:
木棉,你作为七班的学生头头,应该知道以七班的生态环境是没有一个人能考上大学的,但同时你更应该知道,就算考不上大学,人也得有一个出了学校以后的谋生手段。
顾许头一次跟木棉说这么多的话,虽然全是告诫,但木棉听得却很开心。
她听顾许继续讲:依我看你家长对你应该属于放任不管那一类型,所以他们在未来能帮到你的是少之又少。我作为老师,我不反对你带手机但也不支持,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自己以后吧。
她说完就准备回学校,却不忘多嘱咐一句:记得多补铁。
她没让木棉跟着回学校,于是,木棉就这样又翘了一天课。
在看着顾许安置好她后马不停蹄地回去教书,木棉打心眼里觉得顾许是个好老师。
不管什么时候见她,她怀里都永远抱着一捧书或者笔记本电脑,而且不管原主曾经对她做了多恶劣的事,顾许今天却依旧能站在老师的位置跟她讲这样有深度的一番话。
想来老师也真是个幸苦的职业,但其实木棉上学时最恨的人就是老师。
因为那时的老师总是拖堂布置作业,再加上她年纪小,所以就自然而然恨上了老师的教育严格,后来等长大了些,木棉看待问题的角度升级,就开始恨校长,觉得校长规定得制度太过离谱,再后来木棉懂得更多了,一路恨上了教育局的局长,认为他有实权却又不真为这群可怜的学生做些什么。
木棉上学时几乎把能恨的人都恨了个遍,这种纯恨人生截止到她出社会。
因为一出社会,木棉发现外面的每个人都在卷,不管是学生、家长、工人、ceo每个阶级都在拿时间卷。
例如商战还未开始的两方,从教育事业发展最初,学生们作息正常,先品后学,可是随着资本主义嗅到了商机,他们慢慢发展了补习班。
让一部分孩子通过补习班来加倍学习,而那些家长们一看孩子成绩提高了,就争先恐后给机构介绍了一众的亲戚朋友。
于是乎,全民补习开始掀起了一阵浪潮,家长们失去了金钱,孩子们失去了休闲时间,他们从半不大开始被要家长送进幼小衔接。
通过此类手段,让那些本来在差班的学生通过补习变成了中班,可中班的学生又通过补习变成了好班,好班的学生又通过补习荣升进了火箭班、尖子班。
大家卷生卷死,资本的车轮战轮番上阵,卷完学习又发展了兴趣班。
让家长认为孩子即便是学习不好也得有一技之长,再不济文化课不行还能走艺考。
反正双管齐下,总比一条路强,但事实往往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更多,到最后学习学习没抓好兴趣艺考也没搞好,反而孩子抑郁症的自杀率直线增高。
就像是股市里不断涨跌变化的大盘,所有人的命运都在少数资本家手里掌控着,人们不是不懂,可全社会都这样。
人类身为群居动物的本质是随群,如果不把孩子送进补习班,结果很可能就是连差班都进不去。
更别提父母爱子之心长远,他们都出发点本意都不坏,所以学生们在不知道该怪谁的情况下就只能怪自己。
木棉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只可惜她在当时并未遇见跟顾许一样的老师,多走了好些弯路。
锅包肉,你说顾许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儿太完美了?人长得好看,对学生又好,讲课又认真
木棉沉浸式夸奖,几乎是跟择菜一样,把顾许从头到尾说了个遍还不过瘾,又呵呵地傻笑起来。
她回味着嘴里巧克力的余苦,满脸春心萌动的样子,让锅包肉都有些受到了影响,也想跟木棉一样来一场旷世之恋的它跟着憧憬。
主银~古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既然你喜欢,那咱们就上!争取早日把世界女主酱酱酿酿!俺锅包肉举双腿双手赞成你!但前提是你可一定得是大总攻啊
这还用你说?老娘h文作者的身份摆在这儿,身怀七十八般武艺和床笫之术,正愁没地方实践呢,等我追到顾许我绝对先闭关个七天七夜,大战三百回合
聊起来有关于h的话题,木棉吹嘘到停不下来,跟锅包肉两个人高谈论阔,一谈忘情,二谈发狠。
明明才跟顾许几面之缘,木棉就认定了这个人,跟锅包肉聊着聊着突然想起了正事:锅包肉,你快给我查查顾许好感度多少了?
才想起能看好感度这一回事,木棉问锅包肉,却又捂上了耳朵:锅包肉要是太低你就别告诉我了,我脆弱的小心灵经受不住这样大的打击。
主银,你戏也太多了锅包肉冷眼旁观,都回空间站半晌了还没动静,正当木棉以为是好感度太低锅包肉不忍心播报时,耳边传来锅包肉惊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