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有些熟悉的话,木棉只感到自己脑袋疼: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她拧眉把云笙凑过来得脸推到一边,实在搞不懂这人清奇的脑回路。
啪!一声巨响的巴掌,云笙打起自己来可谓是毫不留余力。
你干嘛!木棉在她要打第二个巴掌时拦下,两人重聚明明是该开心的事,如今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我害怕这是梦。云笙把头埋进木棉颈窝抽噎,而话说女人的眼泪,木棉的兴奋剂,所以她当即就被云笙的这副可怜模样给蒙骗了。
怎么会?你看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呢嘛?乖~她母爱大发地顺起云笙发顶,接着顿感锁//骨一阵酥麻。
那我可不可以云笙还话未说完,就遭到了木棉得推拒:你想都别想,现在咱们两个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可以色色。
两人心照不宣,都不提有关于对方为什么没有死这件事。
因为对于她们而言,死里逃生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云笙用双手捧起木棉脸颊,然后珍重而又虔诚地吻向她眉心红痣:我爱你。
云笙对木棉说出了她上次死前最想听到得话,而九公主最终也屈服在了老妖婆的感化之下。
她对木棉俯首称臣,让木棉兀地想起了,她在回放中听云笙说过得那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那既然什么都听她的
我要反攻。木棉从嘴里突然蹦出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接着床咚云笙:你不是说只要我回来怎么样都行,什么都听我的吗?那我现在就要反攻。
她手上动作跃跃欲试,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说过两人伤还没好的之类话。
反攻?云笙被木棉压倒,身体完全没有抵抗:怎么个反法?
她身为古人自幼博览群书,可反攻一词却着实新鲜,只是却也能猜出个大概。
emm木棉想了好大会儿,才形容道:就是我在上,你在下这么个意思,咱俩反过来。
好。云笙答应得干脆,引起了木棉疑心,不过箭在弦上,衣服都已经脱了,她不得不发。
那你闭上眼。木棉准备落下的唇停止,看着云笙那双侵略性满满的眼,莫名有些不安。
好。云笙闭上眼,手却宛若植物根系一样,渐渐攀上了木棉的腰。
等下,我还没洗手。木棉唇再一次停了下来,她极其注意卫生,反被急不可耐的云笙拽回了身上:你醒之前我给你擦过了,开始吧。
她将木棉按在自己腰上坐着,眼神勾魂摄魄,看得木棉心里更毛了:呃,那好吧。
从没有当过攻的木棉动作生疏,但理论知识却是杠杠的。
我会很轻很轻的,你疼得话记得告诉我。她温柔地把身体压在云笙身上,然而云笙却艳笑道:不会,我喜欢重得。
木棉伸出去的舌头停了一下,被云笙抬头主动缠上:你快点啊~
她长舌灵活,对比起来,木棉舌头显得是如此袖珍,她不服地咬了下云笙耳垂:等会儿快不死你。
那我拭目以待。云笙心里爽得要死,没曾想两人死了一遭回来,木棉竟然还主动玩起了上位,简直是进步可佳、进展神速。
你这腰带怎么解不开啊?烦死了。步骤才进行到脱衣服这一步,木棉就已经气喘吁吁,可即便这样,她仍然不承认自己不是做攻的那块料。
小笨蛋。云笙看着她毛手毛脚的动作,明明早就可以选择帮助,却偏要等木棉来张这个口。
她腰力惊人,在抱着木棉从床上坐起后,自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来吧。她接着躺下,仰望向木棉的眼睛里是满满欲色。
木棉觉得自己反攻得有些失败,不禁回想起往日云笙当攻时,那叫一个游刃有余,怎么如今到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体现就这么大呢?
盯着云笙那饥渴难耐的表情,木棉总觉得事情貌似有哪里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