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委屈,问得木棉无法回答,想跟做又不同,苏荷话题怎么转变这么快?
她卡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额,不是。又思考地嗯了一会儿:这不一样。
你答应了。苏荷得到回应继续动作,被木棉推开: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说得是不一样,这两种行为不能混于一谈。
你刚刚说了额,不是,嗯,这不一样,其中有嗯。苏荷故意曲解,把木棉气笑了,因为嗯只是她一个思考的停顿音而已。
你耍赖,明明不是那么回事。她不满,却由着苏荷乱来:嗯,我就是耍赖,你咬我吧。
咬你都属于奖励你了,我才不咬。深知苏荷什么德行的木棉放弃抵抗,转而用唇触碰起那些已经结了痂的伤疤。
疤痕很多,她用唇面感受着长短不一,不禁心里泛酸,她离开的这些天苏荷到底自虐了多少次?
别再离开我了木棉。苏荷珍重地吸允木棉脖颈,在上面落下了斑斑红痕,一室旖旎。
第二天黄昏,木棉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随后猛然起身,又放心地缓缓躺下,是啊,她已经回来了,不需要再上班了。
老婆,你怎么了?身旁的苏荷往她怀里拱了拱,满脸担忧。
昨晚她一直问木棉,爱不爱我,会不会离开我之类的这种话,而木棉也只能用力搂着她,一遍遍地回应着爱你,不会离开你
抱了一晚上,直至黎明的曙光到来才松手,身上的酸痛感甚至比上班还要强烈。尤其是胳膊甚至比木棉端一天盘子都累。
没什么,就是好久都没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了。把腿敲在苏荷腰上,木棉为推进结婚想了个法子:我们俩去医院打水光针怎么样?
不要,水光针需要破皮,你会很疼。把脸搁在木棉颈窝,苏荷腰往前顶了顶。
透过百叶窗,余晖打在两人同色的发丝上,木棉用手摩挲着苏荷因为她失踪而极速衰老的脸,又咽下了千言万语:我饿了。
外面有苹果,我给你蒸苹果吧老婆,早上吃热东西会比较好。她起身,完全忘了今夕是何年。
木棉嗤笑:可现在都已经快晚上了啊,不如我们去外面吃吧。她拉住苏荷要出门的手要抱抱。
苏荷将她抱起啄了一口:好。
在经过爆炸此事后,她显然明白了什么才叫爱,或许爱不是囚禁、强制、暴力,而是甘愿为对方画地为牢。
就像木棉对她,如果木棉真想她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跑,可她并没有。
苏荷看了眼两人如今温馨的小家,倍感知足:我们出去买年货怎么样?快过年了。
啊?现在都快过年了?两人牵手走在大街上,木棉抬头仰望,发现就连路灯都挂起了红灯笼,金穗随着冷风摇曳,仿佛整道街都热闹了起来。
她不禁想,她前天下飞机时有这些吗?
没有印象,大概是有吧,可她太想见苏荷她们了,根本没注意。
年货啊木棉回忆着在福利院时的年节,突然一拍脑袋:过年就应该包饺子啊!我们包饺子吧。
饺子?苏荷这个南方人只会包馄饨,却还是随了木棉的意:老婆想吃什么馅的?
木棉思考了一瞬,然后想也不想道:虾仁。从前在福利院,虾仁饺子就只有那么两个,大多都是便宜的猪肉大葱,而她根本就不爱吃肥肉。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超市里已经放起了过年的经典主题曲,年味十足,人头攒动,一堆橙红的沙糖桔堆成了小山。
苏荷一手拉着木棉,一手推车:老婆,我们来太晚,虾好像买完了。
她探着脖子看,木棉却指了指一旁冷柜的冻虾:这不是有吗?还不用剥皮。
苏荷顺着她手指看去,只见那堆科技到发白的泡水虾仁,样子十分可怖,连冰层都结了一层厚霜,也难为木棉还能看出来那是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