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无助潇潇像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样,而事实上她也确实不知道。
很好办啊,跟王佳分割开,以后你是你,她是她,不要心软给自己留后患朝朝耐心地为潇潇出主意,只是在不知不觉间她手就摸上了潇潇的腰。
微风习习,天气晴朗。
木棉这边演完就不哭了,她踱步在外溜达,忽然瞧见了一处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巨大游泳池,远远看去仿若一片澄澈的海洋。
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犹如数颗流星,漂流瓶般地飘在海面。
星辰大海,应是如此。
木棉欣赏着,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浮现出了某些画面。
要是有人在泳池开party,香槟喷在每个人的身上,衣服被酒水打湿,从而变得透明,勾勒出腹沟的曲线那肯定很有趣。
想入非非,她观赏了许久,直到要回房间时才再次开始假哭假嚎,下人保姆们听闻纷纷吃瓜。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被老板罚了
二小姐刚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澎!回房间坏笑,在关上门的瞬间木棉一秒收泪。
可以说,王佳遇到她这种天生的演技派,就像是新手玩家遇上了大boss。
不是木棉自夸,她天生想象力丰富,行动力爆棚,以前当小h文作者的时候,没就少和别人对喷,有些套路在她眼前简直不值一提。
床垫如云层般柔软,木棉将双手架在自己脖颈后,大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
叩叩敲门声。
棉棉,妈妈进来咯。在经过朝朝的指导后,潇潇选择找木棉道歉。
因为朝朝说得对,明明棉棉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干嘛要因为一个假女儿让自己的亲女儿难过呢?
在朝朝的炮语连珠下,潇潇脑子总算是转过了弯。
棉棉~你睡着了吗?轻悄地走到床边,潇潇语气依旧柔柔弱弱,而木棉则一言不发。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假装抽噎,确保潇潇能看见她因为伤心而抖动得肩头,十分心机。
棉棉,对不起,是妈妈的不对。坐上床,潇潇用手轻拍着木棉脊背安抚,可木棉却把头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
这次潇潇憋了半天,才嗫嚅道:棉棉,你的不高兴妈妈可以理解,妈妈明天就去和王佳断绝关系好吗?
因为王佳,棉棉那本该锦衣玉食的日子,却在被她接回来之前,连口饭都吃不起,所以潇潇是打心里理解木棉的现状。
真的吗?妈妈。闻言,木棉像是受惊后的小动物,从被窝里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只眼。
她眼尾微微泛红,单只大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仿佛潇潇轻轻一碰,那泪水便会如决堤得洪水般汹涌而出。
棉棉!你终于愿意喊我妈妈了。等这句迟来的妈妈足足等了二十一年,潇潇神情激动,可还不等她找王佳,王佳就自己送上了门。
妈,我回来了,你在哪?像是要回来住一样,王佳验证指纹进门,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
她把东西丢在地上,动作十分自然,可迎接她的并不是温柔和蔼的潇潇,而是蓄势待发的木棉。
我在这儿。木棉恶作剧地应声。
王佳闻言抬头仰望,只见一位穿着真丝睡衣的陌生女子正款步从自家楼上走下。
她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发,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氤氲雾气。
大概是刚起床,睡裙的一边肩带滑落还没来得及整理,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大片白皙胜雪的羊脂玉肌肤。
哈。半打了个哈欠,木棉细长的柳叶眉下桃花眼妩媚微微上扬,还带着几分还没睡醒就被人扰了美梦的烦躁。
在清晨朦胧的光线中,她背着光,周身仿佛都散发着一层淡淡光晕。
喊我干吗?擦了把自己迷瞪的眼,木棉说这话时语气讥讽,一扫王佳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抬起眸子打量,话说这王佳长相其实不错,脸上五官虽不出众,却有着一双灵气十足的小鹿眼,但不知为何她眉目之间总带着一股戾气,硬是把自身长相从五分拉低到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