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野心当然不至于此。上辈子做杀手,我也是母亲手下最出色的那个,要做就做最好。刚来这里的时候就和你说过,我要站到最高的地方。如果你的想法和我一样的话,我希望我们都可以站得更高一些。”
纵敛谷说得坦荡真诚,纵有谷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很久。由于纵敛谷的话,纵有谷的心快速跳动着,热血澎湃与心动兼而有之,她不得不承认,她总是会被纵敛谷吸引,她总是会被自己吸引。
“你那天还说要将一切都披露呢。”纵有谷调侃道。
纵敛谷挑挑眉,她笑着说:“你怕了?你难道分辨不出什么是狠话什么、什么是气话吗?我不该生气吗?你先前凭什么想要把我绑在你身边一辈子?我心中有气,吓吓你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纵有谷眼睛一转,她笑了笑:“你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吗?”
“无非就是再重复一遍我的话呗,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好粗俗,一点都不像我。”
“得了吧你。”
纵敛谷推了纵有谷一把,示意她挪出点位置,纵有谷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双腿一岔开霸占了整张椅子。
好在,纵敛谷也不是什么要体面的人,她思忖两秒,而后果断用蛮力挤开了纵有谷。
纵有谷拍了拍纵敛谷:“你还没猜到我要什么呢?”
纵有谷神神秘秘地向纵敛谷招了招手,纵敛谷实在好奇,于是把耳朵凑了过去。
纵有谷抿抿嘴,压低了声音:“我好饿,我想要吃饭,你快去给我煎个饼。”
“我真服了你了。”
“我踩过点了,酒店楼下有小厨房,再买两个鸡蛋正正好。”
“得了吧。”纵敛谷又推了纵有谷一下,而后她忍不住开始笑。
不过直到晚上,纵有谷还是没能吃上心心念念的鸡蛋饼。
不是纵敛谷不情愿,也不是缺少材料,只是拍摄实在太忙,留给她们空闲的时间算不上多。
陈理年纪虽然轻,但却是十分挑剔,加之整个摄制组也不够成熟缺少打磨,拍摄的任务实在是劳心又费力。
ng次数多了,连陈理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小导演,要不是偶然认识纵敛谷,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与纵有谷合作,也不会有机会得到资金赞助。她听业内不少导演说过,纵有谷的演绎能力无可指摘,但却不太好相处。
她得和演员们维持好关系,不然拍到一半演员闹失踪实在是一件麻烦事。
念及此处,她摘下耳机,从监视器后站了起来,拿着两瓶水,想找纵敛谷说说话,顺带着与纵有谷说上两句,慰劳慰劳今日的演员们。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陈理将瓶装水递了过去。
对方很自然地接下,却没有拧开的打算。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你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先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那是当然,我一向很好。”
“敛谷,那明天再聊,帮我和有谷老师也问一声好,今天的拍摄辛苦了,你们两个都做得很好,明天要出外景,一定要休息好。”
陈理转身离开,她松了一口气,心情大为畅快。
如何维持人际关系、如何与剧组演员所有演员相处,这都是学问。如何一步一步和纵有谷维持好关系,这更是她陈理作为一个小导演的生存之道。
她对刚才的谈话非常满意。
事实证明,陈理高兴得太早了。
她没走出去两步,就被叫住。
幽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导演,其实我是有谷。”
陈理大跌眼镜、大惊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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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点小小过渡
终于又开始写这两个宝宝的故事了
她们的故事不会很快结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们处理呢,没了有谷敛谷世界还怎么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