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吃、喝、嫖,养小三,家里夫妻吵得鸡飞狗跳、不得宁日,房萱那时心烦气躁,想转出国读书由此认识了李狸和谭移。
或许她那时出国还能保住一部分财产,但她跟母亲一样,被房玉林的突然转性而蒙蔽。
实则他开始对家人笑脸相迎的背后,是他被附近的同乡勾搭着开始赌博。
初始只是在家附近的地下小赌场摸一摸麻将,一天输赢几千上万,不痛不痒。
慢慢玩到后头,手瘾越来越大,被人带去了一次澳门,便一发不可收拾。
妈妈私下给房玉林填过好多次账,也卖过房,但一直瞒着房萱一无所知。直到本科毕业,妈妈偷偷给她塞了一笔钱,喊她一定拿好,留着有用。
房萱那时不知家里资产见底,便想着用来开了家二奢店,她脑筋灵活,人脉广泛,运转得还算不错。
但是当博.彩公司追债电话打来,一瞬晴天霹雳,房玉林在外头亏空的天文数字已经是她无法想象的。
一开始也打定主意不去管他,但是当店里的电话被催债打爆,几个无业游民天天蹲在门口守着对着出入的客户虎视眈眈。
房萱就知道,光靠自己是撑不下去的。
她自以为坚强的防线在飞机起飞的这刻轰然倒塌,她或许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太阳。
房萱想起那年在黑夜里递过校园卡的李狸。
那时自家刚刚暴富,房萱的内心也像爸爸吹起气球那样膨胀。
但是面对着那个梳着韩剧里同款平刘海梨花头小姑娘和跟她身边拉风耍帅的男伴,看着他们举手投足的优渥和对任何话题信手拈来的自如,房萱的鼓噪消失,内心那些不可言说的自卑感强烈地压上来。
后来她也开始会花钱,买很好的包、穿名牌的衣服,跟李狸互换礼物。
但那种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她从来没有他们那样依靠家庭肆无忌惮的底气。
像房萱在踹掉了模特的那夜,她喝得酩酊大醉,躺在船上的沙发上随着港湾里的波涛晃晃悠悠。
她闷闷带着酒意的苦涩说:“我真的很羡慕你们。”
李狸靠在谭移的怀里,以为她在说感情,可惜她从没听懂房萱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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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周的榜单没有那么紧,我打算一边往后写,一边调调前期的节奏。
昨天最后一段就有一些修改
[笑哭]我真的是一个很喜欢返工的人
第31章日间敲定下月行程的短会……
日间敲定下月行程的短会结束,缪知起身时,被谭谡留下。
他手上的那份日程表被涂改得面目全非,是稍后要拿去打发李狸的特供版本。
谭谡简单过了一眼,在次周出国的行程上打了勾。
缪知问:“我通知李小姐出差?”
“不,”谭谡早清楚她好逸恶劳的秉性,“正常出差她就要找借口不去了,你什么都不用说,等她自己心甘情愿来讨。”
果然李狸拿到谭谡日程,到手一眼嗅到不同寻常。
新加坡确实是个康养圣地,难道他终于憋不住要去见谭诲明?
她脑补了一通,兴冲冲地跑去公司系统里请假,结果因为年假天数不足,申请被自动驳回。
谭谡在办公室里挂着会,手机在一旁嗡嗡嗡地响。
李狸:[谭谡,人事说我假期都用完了,今年非病假不给请了。]
[谭谡。]
[谭谡、谭谡。]
她在微信上无声地吵吵闹闹,谭谡就放着她胡闹。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的频率终于慢下来,他才抬起手机去看,最新一条是李狸自言自语地自我推销:[你要去新加坡啊,整个公司不会有人比我更熟的。]
谭谡回拨电话,听她在那头卖乖吹嘘,作天作地,被她说得这次如果不带上自己,谭谡的出行将纯粹是浪费时间,一事无成。
谭谡问:“出去令行禁止,能不能听我的?”
李狸立刻表衷心:“必定以您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