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对此的回答出人意料:“你想看吗?”
祁倦秋瞬间愣住。
只见她默不作声地反手向后,一点点拉开后背衣裙的锁链,抹胸裙霎时间像花瓣一样绽开。
锁链下到一半时,被祁倦秋制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倦秋说。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温野再度捧起他的脸——她知道他喜欢这个姿势,每次她捧起他的脸时,他的脸就会红得格外快。
“他说的都是事实。”她轻轻道,“可你也知道,他是怎么得到我的,又为什么想得到我。”
“阿秋,我不是自愿的,我……被逼无奈。”她眼眸有触动,“还要我再解释一遍吗?”
祁倦秋嗓子哽了几分,环上她的腰,眼神略有内疚:“温野……”
她眼神诚挚无比:“阿秋,我现在在谁家?”
祁倦秋答:“我家。”
“我抱着谁?”
“我。”
“……”祁倦秋明白她的用意,叹了口气,垂下眼眸,“抱歉,是我想得太多了。”
温野温柔的摸着他的脸,用磁性的声音说着最动听的话:“不要说抱歉,是我才要感谢你的包容。你愿意给我机会,我已经很满足了。”
祁倦秋的眼神化成了一滩水:“温野……”
“我喜欢你。”她说着,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重复道,“祁倦秋,我喜欢你。”
如果这时祁倦秋再仔细看看温野那双迷人的眼睛,他就会发现,这层喜欢有多么脆弱浅薄。
可他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温野的那句告白,那一刻,他只觉得心都要被填满了。
长睫布下,他同样回以一吻,嗓音嘶哑:“我也喜欢你。”
水声啧啧,水花四溅。
浴室顶的星空镜中,倒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他们只是亲吻,却仿佛一场大战一样,激烈无比。
碍事的衣衫被一件件褪去,池水内的花瓣掩去了两人坦诚相见的身迹。
烛光摇曳,烧去一半时,两人的接吻大战才暂停,温野半躺在祁倦秋的怀中喘息,视线上移,望见了头顶艺术镜中的自己。
她戳了戳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臂,微微昂头:“看。”
祁倦秋抬头看去,看到了镜中亲密的两人。
画面刺激着向来保守的祁倦秋,此刻什么人伦纲常他全部都抛掷脑后了。
他问她:“你们……上过床吗?”
温野一愣。
祁倦秋虽然嘴上不在意了,但明显季沉还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她说:“没有。”
她看见头顶镜中的他红了脸:“虽然我是omega……”
眼睛一眨,视线画面已变。
镜中,一道雪色正铺在浴巾上,舒展延绵。
视线下移,是山丘与陆地间溪流汹涌,缠绕蜿蜒……
眼睛再一眨,她又躺回了祁倦秋怀中,祁倦秋满脸笑意,而她有些虚脱,紧紧靠着他的胸膛。
“你从哪学的这种……”明明像新手一样,却比宋裕还老道。
温野语气很弱,像坐了几次过山车,力气被掏空了一样。
祁倦秋抬头,又抬眸向艺术镜,温野十分钟前的活泼与现在的虚弱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轻轻舔了下嘴角水渍。
“没学过,我只想想让你舒服而已。”说着,他又在她耳边补充了一句,“很甜,很好吃。”
温野这下是真的脸红了。
还以为祁倦秋是个正经守旧的人,没想到一遇到这种事也会说这种胡话。
“……这下好了,没力气标记你了。”这句话是真的,温野一遇到这种时候就想昏睡,因为太舒爽了。
“没关系,不如我们去遛狗吧?”他试探性地问道,“回来再继续也是一样的。”
温野眨巴眼睛:“现在?”晚上九点?
“嗯。”似是看出她神情中的顾虑,他轻笑道:“只是后花园逛逛,很安全的。”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家庭环境有关,祁倦秋对察言观色这一门学问简直研究得极深,有时候只需要温野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她想,是不是他也知道自己目的不纯呢?那他知不知道她是否爱他呢?
温野望着头顶艺术镜中那一双期待的眼睛,点了点头。
随后又撒娇似的搂住他的肩:“那你先帮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