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温野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小嘴一张,露出嘴里的尖牙,竟狠狠咬向他捂嘴的手。
“嘶——”
季沉瞬间皱眉,松开了嘴,转头看向自己被咬的手,想要甩开她,可温野就像要狠狠报复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嘴里的肉。
季沉深沉眼神盯了她几秒,随后勾起唇角,似是感觉不到手上的剧痛一般,将手缓缓展开了。
他一副懒散样子,仿佛在告诉温野,随便咬。
温野赌气,足足咬了好几分钟,直到下巴开始发酸,她不得不放弃,将薄唇抽离。
季沉宛如在草丛里吐信子的蛇,在那一瞬间就卸了她的下巴,身体一翻,将她摔在躺椅。
温野洒出泪花,看着跨在她身上,周身充满暴.戾气息的季沉,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深红色的短发下,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在睥睨。
“这么爱咬人,不如叫狗好了。”
他举起右手,虎口处已经冒出两个血洞,眼下正往外冒着涓涓血流。
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滴在温野雪白的睡裙上,开出一朵朵梅花,妖冶无比。
索性,他将温野的衣裙撕开,取出一条,缠绕到自己手上。
剩下的破布半遮半掩地挂在温野身上,倒是让他更兴奋了。
他毫不避讳地打量温野的身体,在感受到她的挣扎后,又附身压下。
迎着他疯狂的目光,温野抬起膝盖顶他,却被他轻松制住。
她张着无法闭合的嘴被迫感受他的呼吸,听见他说:“馋得流口水了。”
温野很清楚,自己的口水并没有外溢,这话季沉说得没来由,可他下一秒就让她明白了这句话的涵义。
他双指合拢,插进她的嘴里,勾出她嘴中银线,又抹在她的樱唇、嘴角。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轻笑:“温小姐,好银当啊。”
温野反抗不成,轻闭双眼,不愿再看到他那张脸。
脸上划过一滴屈辱的泪水。
季沉越看,身体越燥热,合不拢的薄唇,此时竟像一个深渊,诱惑着他探入、探入。
身为帝国长子,他从不委屈自己。
电光闪过,薄唇相接的那一瞬间,温野受惊睁开了眼睛。
察觉到温野的目光,季沉的眼神便直勾勾地撞入她的眼睛里,带着挑衅与挑逗,舔舐她的上唇,又将她的唇含入口中吮吸。
温热又柔软的触感逐渐侵占他的大脑,他似乎觉得还不够,舌头灵巧地侵入她的口腔,追逐她的舌头,换来她的嘤咛。
他吻得忘情,吻得用力。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夹杂着唇舌相交的水声。
只是这次,他无论怎么取悦她,她都像一块冷硬的石头,怎么都软不下来。
她拒绝他,他就没办法用她帮自己。
他深皱着眉,眼中暴戾越来越深。
直到温野肌肤上的粉红渐渐褪去,他才离开她的唇,直起身,神色复杂。
解开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又把她的下巴装回去。
温野像一条破碎的布偶,双目无神地握在躺椅中,凌乱的衣服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粗暴的对待。
她不说话,也不生气,只不停地流着眼泪。
季沉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良久,他走下躺椅,点一支烟,从终端划了五千万给温野。
凉薄的声音越飘越远,带着不容置疑。
“下次做不完,你自己想后果。”
“啪。”
卧室的门被摔上,温野抱起自己的身子,将脸迈进膝盖里。
她在心里笑了一声。
其实季沉的吻技还不错,看那张俊脸也是一种享受,如果抛开情爱,他倒适合做唇友谊。
只可惜,季沉只是一个工具。
对季沉来说,她现在是一个下位者,被迫屈服,承受他的欲望,是他用来度过易感期的玩物。
尽管他把这样的行为美化成了一种交易,但依旧改变不了事实。
可对温野来说,这却也可以成为她的手段。摆出姿态,用一两个亲密行为换来季沉的愧疚感,无比划算。
不知道这间卧室有没有监控,可做戏做全套,温野抬起头时,依旧满脸泪痕。
她轻咬下唇,捡拾着自己的自尊,倔强站起身,换上管家为她准备好的新衣服,红肿着眼睛走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在腺体打下特意为她准备的信息素阻断剂。
打了阻断剂,昨日链接时季沉留在她腺体处的标记就会瞬间消失不见。
寻常人可能会避之不及,毕竟在身上留下这样一位前途光明的天之骄子的标记也算祖坟冒青烟。
可对温野来说,这阻断剂简直是及时雨。
自那日以后,温野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三天快活日子,白天上班,晚上调教家里狗狗,周末陪陪顾晟,抽空再跟沉胜意约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