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钰翎不信,他还特意把拍下来的体温计给江钰翎看。
确实没说谎。
刚看一眼他就收回手机。
原来之前自己怎么都醒不过来的原因都在这里。
江钰翎觉得哪有不对,迟钝的大脑思考会,突然恍然大悟。
“?你特意拍这种东西干什么?”
“当然是记录第一次照顾宝宝的美好瞬间。”
显然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不知从哪拿出两根棉绳,将江钰翎的手和脚用种存在感不强但无法逃脱的绑法绑住。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没有我的照顾完全不行,你该把你的身体完完全全交给我,让我好好爱惜它。”
“这是个很棒的主意,我住在你的身体里面,你住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样你就可以随意折腾,好完美,你说对不对?”
江钰翎想反驳,嘴巴刚张开就被他塞入药片,下意识想吐出来。
结果他跟哄婴儿似的,江钰翎被他轻拍着背咽下去。
看着江钰翎恼怒得脸蛋红扑扑的样子,他一幅痴汉脸,用勺子舀起泡好的药,稳稳地戳在江钰翎的唇上。
“宝宝说啊,像这样张开嘴,让我喂你吃药。”
江钰翎不配合就被他用木勺一下一下轻轻戳着,听他坚持不懈地跟鸭子一样啊啊啊的。
江钰翎头往哪边偏,他的手也往哪边举。
再躲下去就要倒在床上了。
江钰翎只好开口和他交谈:“如果喝完后你能滚出去,我就喝药。”
“好,我只是想照顾你。”
可能他的态度太理所当然,太神经病,再加上生病的缘故睡了一整天,江钰翎迷迷瞪瞪的,脑子完全不清醒,真被他洗脑。
觉得他今晚这事是善举,已经没有之前的愤怒,更多的是麻木和无语。
毕竟换谁来对牛弹琴都会这样。
江钰翎让他把杯子给自己,他要一口闷,被他拒绝,最终江钰翎勉勉强强被他喂完一杯感冒冲剂。
他捧着脸看着他接受自己的投喂,抑制不住的发出闷闷地痴笑。
完全是个痴男模样。
江钰翎盯着他催促他滚,他倒也信守承诺,解开江钰翎身上的绳索后,就举着双手往后退。
在他快要出卧室门的时候,江钰翎提醒。
“钥匙,交出来。”
“用完就抛弃我,好无情。”
在江钰翎的威胁下,他慢吞吞把一把钥匙掏出来,放在床边。
“还有,都交出来。”
“宝宝好聪明。”
在江钰翎的严刑逼供下,他叹口气。
“好吧、好吧。”
哗啦啦一声。
一大串相同的钥匙全部洒在床上。
江钰翎看见这幕,眼角抽搐着。
他还想多说几句。
被江钰翎指着门灰溜溜滚出去。
第二天,江钰翎的烧退了。
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锤着床,后悔不已。
天啊,他昨晚到底在想什么,就该报警把他抓进去。
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放他走!
只是过去的已经无法改变,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家里的锁给换掉。
也不知他从哪弄来的自己家钥匙。
江钰翎记得房东还提醒过他,这间房就一把钥匙,为了防止他不小心弄丢进不去家门,特意让他哪天找时间多配把备用钥匙。
他一分钟都等不了,和房东说过后抓紧让师傅上门换锁,连卧室门都不放过。
再也不会让他大摇大摆擅自进来。
等换锁师傅走后。
江钰翎回到客厅,看见放在沙发上昨天偷偷顺回来的鳄鱼人手机才想起正事没做。
他原本拿手机回来的时候,想的是稍微补觉,再起来检查鳄鱼人的手机。
可惜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病耽误。
手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江钰翎给他充上,在昨晚鸭舌帽还没回来的时候,他就先把设置的锁屏先关了。
一开机,他就调出这手机装的手机卡号码,对照自己手机里的黑名单。
果然这号码也躺在自己的黑名单里。
如果只出现一个,那可能是巧合。
两个就是线索。
江钰翎终于摸到点完成副本的头绪,情绪高涨。
低头看看黑名单,又落了回去。
因为拜他所测,自己的黑名单已经放进去几十个,还有原本手机里就有的,已经快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