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味道不好闻。
不过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可嫌弃的。
赫拿西靠着墙壁坐着睡着了。
穆莱茵睁开眼睛,慢慢的坐起来。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米多的雄虫。
还真的是赫拿西少将。
这个没什么真本事,全靠大家捧着,捧到了少将的位置的雄虫。
此刻抱着一只雌虫幼崽在睡觉。
穆莱茵活动了一下四肢,外面下着雨,现在似乎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于是,他又躺了下来。
次日清晨。
赫拿西早早就起来了。
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雌虫,抱着幼崽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度恢复了。
幼崽这时候也起来了。
小嘴巴吧唧吧唧的,大眼睛看着他,充满了渴望。
这是期待有好吃的眼神。
赫拿西把小崽子放在雌虫身上,让他和雌虫一起盖被子。
“你乖乖待一会儿,我出去弄点吃的。”
赫拿西见小崽子不哭不闹,就赶紧起身出去了。
昨晚一场大雨,外面都泥泞了。
但是被雨水洗刷过的森林,空气十分清新。
一阵风吹过来,凉嗖嗖的。
他去挖了好多红薯回来放在洞里。
又出去准备打猎。
刚出去没多远,就看见昨天的那头母牛带着他受伤的小牛正在往他这边走过来。
赫拿西站在原地没有动。
怕母牛冲过来袭击他。
母牛和小牛闲逛似的来到了他面前停下。
赫拿西才发现,母牛嘴里咬着好多草药。
是昨天他给小牛用的那种草药。
母牛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带着恳求。
赫拿西猜测母牛的意思了,伸手摸摸母牛的头。
“你好聪明,好有灵性,那一会儿还能给我的崽喝几口奶吧?”
母牛看着他,小牛也看着他。
赫拿西从他嘴里把草药拿出来,说:“你们跟我来。”
赫拿西转身往山洞的方向走,母牛和小牛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洞口。
他这里有干净的石头。
像昨天一样,给小牛用草药重新包扎了伤口。
小牛的伤口愈合得还挺快的,经过一晚上,被鳄鱼咬的那几个牙齿洞已经长新的肉,伤口已经粘起来了。
有草药的帮助,伤口没有溃烂,但是毕竟没有好好消毒过,伤口还是有点脓水。
但是问题不大,多换几次草药,应该能行,牛还是皮糙肉厚的。
赫拿西进去把幼崽抱出来。
幼崽看见熟悉的牛乳,很主动的张开了嘴。
又能吃上一顿饱。
之后,赫拿西又拿出喝空了的水瓶,挤了不少奶放着。
至少能给他们喝上一两天。
母牛也不介意,随便他挤,等他不挤奶了,也没马上离开,就带着小牛在附近吃草。
赫拿西看着今天收获的五瓶牛奶,很满意了。
他走回来把瓶子放在墙角。
就看见幼崽又从雌虫身上滑下来了,趴在雌虫身上,吧唧吧唧,噗噗噗,玩玩自己的口水。
舔舔雌虫。
穆莱茵醒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左胸上的酥麻。
他顿时有些恼怒。
这雄虫又趁他睡着干什么?
赫拿西正好来到穆莱茵身边要把幼崽抱起来。
穆莱茵就睁开了眼睛。
赫拿西惊喜的无声呀的一声。
穆莱茵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瞪着他:“你干什么?臭流氓!”
“啊?不是我,是他。”赫拿西把幼崽举了起来。
幼崽:“噗噗噗。”
喷了好多奶香奶香的口水出来。
穆莱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幼崽。
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服,衣服一股怪味,还带着凝固了好多天的血。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上面还有涂过碘伏的颜色,他摸了一下自己伤口上已经干固的凝胶。
“是少将为我处理的伤口?”穆莱茵看向赫拿西。
对雄虫的印象时好时坏的,他都不知道应该把他当好虫还是坏虫。
“你认识我?”赫拿西认不出这位军雌是谁。
穆莱茵点头,谁会不认识这个闯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