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都有那么好看的胸针了,给我留点零花钱怎么了…”
“我不跟你说废话,给我转过来,别逼我亲自动手,不然你连百分之三十都没有了。”
“你这人讲不讲理?”
“不讲理。”
何羽诺看着他俩的斗嘴,低头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跟“家人”一起吃饭。
嘈杂且热闹,一顿饭能吃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以后,时天缘开车把他们送到了机场,时瑞晶交代时天缘:“工作要注意劳逸结合,别那么拼,熬坏了身体算谁的?”
“妈,我知道的,过年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跟诺诺接你们。”
“阿姨叔叔你们要保重身体。”何羽诺走上前与二老告别。
“还叫阿姨叔叔啊?”时瑞晶冷着脸说。
“啊…”她看了看时天缘,时天缘眼神很兴奋的小声提醒:“叫爸妈啊…”
“爸,妈。”何羽诺眼眶都红了。
她心里咆哮着:老娘太难了!三万多没白花啊!终于被接受了!!!
“哎!来,给你的,改口费。”时瑞晶从包里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两个大红包塞给何羽诺嘱咐道:“跟菲菲你们俩好好的,知道吗?听菲菲说,你爱喝凉的,小姑娘别喝那么多凉的,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何羽诺点点头:“知道了,妈…妈。”
他们走了以后,时天缘开车带着何羽诺准备去季书言家接果果回来,一路上,何羽诺还在回味着。
“诺诺,你想什么呢?”何羽诺老半天没吭过声,时天缘忍不住问道。
“妈妈…我在适应这个词。”何羽诺喃喃道。
时天缘很能理解她的心情,一个20多年从来没拥有过母爱的人,突然凭空多了一个妈,任谁都不会适应的。
她俩脸上洋溢着笑容,按响了季书言家的门铃,季书言急匆匆的过来开了个门,看着她俩,没好气的说了声:“快把你家果果带走!我家小泰迪被欺负死了…”
阳台上,果果挥舞着小爪子快速打在泰迪的脑袋上,何羽诺赶紧跑过去拉架:“嘶…你这小臭猫,怎么还打架呢,在家不是乖乖的嘛,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何羽诺蹲在阳台,安抚的摸了摸泰迪,泰迪立马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果果三两下挣脱了何羽诺的怀抱,对着狗脑袋,上去又是一爪,随后飞快的跑到了时天缘的身边。
时天缘把它抱起来,亲了亲它的小脑袋:“果果想我了?”
果果喵了几声,钻进时天缘怀里乖乖的躺好。
“看你俩这样,是通关了?”季书言拿了两杯饮料递给她俩,笑着说道。
何羽诺喜滋滋的把兜里的大红包展示给他看:“看!这是菲菲妈妈给我的!”
“她花了三万多给我妈买了个红宝石胸针。”时天缘怀里抱着果果,用大拇指指了指何羽诺对季书言说道。
“嚯!你够舍得的啊…”要是何羽诺平时花钱就这么大手大脚季书言也不会这么吃惊,可他眼里的何羽诺是个点外卖为了凑单满减,而跑到鹿汀挨个问有没有愿意拼单的那种省吃俭用的姑娘。
“我有钱花在刀刃上行不行?”何羽诺说道。
正说着,时天缘手机响了,一看是安蓝打过来的,她接通了电话:“喂,安蓝姐,有什么事儿吗?”
“你在淮滨吗?来公司一趟,言董回来了,要找你谈话。”安蓝说道。
“哦,好,我马上过去…”说着皱着眉毛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何羽诺转头问道。
“我们公司大老板言董回来了,说要找我谈话…不知道什么事情。”时天缘站起来准备出去,何羽诺怕她吃亏,执意要陪她去公司“我倒是要去看看,那些人又要给你安什么罪名!”
果果暂时带不走,只有继续放在季书言家跟小泰迪打架。
到了公司以后,何羽诺脚底生风一般,眼神凌厉,充满防备的走在前面,时天缘无奈的摇头笑笑,只有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