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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大理寺丞终于要得名分了(2 / 2)

傅明月靠在赵绩亭肩上,眼睛亮亮的。

“绩亭。”她轻轻唤他。

“嗯?”

“咱们的宅子,叫什么名字好?”

赵绩亭想了想,道:“你来取。”

傅明月睁开眼,望着车顶的帷幔,想了许久,忽然道:“叫‘双梧居’可好?”

“双梧居?”赵绩亭念了一遍,微微笑了,“两株梧桐,并立而长,明月取得名字很好。”

傅明月也笑了,把脸往他肩上蹭了蹭,轻声道:“往后咱们空闲时就在双梧居里,你审你的案子,我读我的书,还可以在梧桐树下喝茶赏景。”

赵绩亭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好。”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时,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赵绩亭扶傅明月下了车,送她到院门口。

傅明月转身,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绩亭,”她轻声道,“今夜我很欢喜。”

赵绩亭望着她,目光软得像春水,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轻声道:“进去吧,早些歇着。”

傅明月点点头,转身走进院门。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

他还站在那儿,立在雪地里,望着她。

“绩亭,”她唤他,“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他笑了,点点头。

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无声无息。

赵绩亭寅时便起了身,换上朝服,往皇城去。

今日是年前最后一次大朝会,在京七品以上官员都要参加。

他立在午门外,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那案子,今日该有个结果了。

卯时正,钟鼓齐鸣,朝会开始。

皇帝端坐御座之上,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威严。

赵绩亭远远望着。

朝会议了几件事,都是寻常政务。

末了,皇帝忽然开口:“大理寺丞赵绩亭何在?”

赵绩亭心头一跳,出班跪倒:“臣在。”

“朕听闻,月前城西那桩命案,是你主理的?”

“是。”

“查得如何了?”

赵绩亭深吸一口气,将案情经过细细禀报,从发现死者,到追查线索,到找到证人,到画出画像,到张贴海捕文书,一一详述。末了,他道:“臣已查实,那凶手乃前朝余孽,背后尚有主使,不日便可将其擒获。”

殿中一片寂静。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道:“赵绩亭,你入大理寺不过月余,如此勤勉,朕要赏你。”

赵绩亭叩首道:“臣不敢居功,此案能破,实赖秦少卿指点,同僚相助,更有百姓仗义作证,臣不过尽本分而已。”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不居功,不诿过,难得。朕记得,你殿试时便以‘务实’二字自勉,如今看来,这二字你是真做到了。”

她顿了顿,又道:“大理寺丞一职,品秩虽不高,却是要职,你能在短短月余便站稳脚跟,实属不易,朕心甚慰。”

赵绩亭叩首谢恩。

皇帝又道:“那凶手背后的主使,你需彻查到底。无论牵涉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臣遵旨。”

退朝后,赵绩亭随众官退出大殿。

傅明月收拾好书囊,与沉芸娘叁人告别。

沉芸娘要回江州过年,周婉贞留在京城,林疏桐却说不回河东了,就在京城租间屋子,趁着假期多读些书。

“林姐姐,你也太用功了,”沉芸娘苦着脸道,“这大过年的,也不歇歇。”

林疏桐淡淡道:“笨鸟先飞,我底子不如你们,便得多下些功夫。”

傅明月望着她,心里忽然有些佩服。

这世上,有天赋的人不少,可能像林疏桐这样清醒又刻苦的,却不多。

出了国子监,却见赵绩亭立在老槐树下,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傅明月快步走过去,笑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日要审案吗?”

赵绩亭道:“案子审完了,凶手抓到了。”

傅明月眼睛一亮:“真的?”

赵绩亭点点头,将食盒递给她:“这是给你的贺礼。”

傅明月接过,打开一看,是一碟桂花糕,做得精致,上面还撒着几粒金黄的桂花。

“那货郎送的,”赵绩亭道,“他说他媳妇做的桂花糕是京城一绝,非要我带来给你尝尝。”

傅明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她点点头,道:“真好吃。”

赵绩亭望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二人上了马车,傅明月忽然道:“绩亭,郡主今日邀我去王府,说是有好东西给我看。”

赵绩亭道:“那我送你去。”

到了王府,傅明月下了车,回头望他:“你晚上来接我?”

赵绩亭点点头:“酉时,我在这儿等你。”

傅明月笑了,转身往府里走去。

赵念祯已在演武场等着了。

一见傅明月,她便拉着她往里走,边走边道:“明月,你快来看,我新得了一件宝贝。”

进了演武场,傅明月怔住了。

场中摆着一副盔甲,银光闪闪,从头到脚,样样俱全。

傅明月走近细看,只见那盔甲做工精细,甲片一片片迭得整整齐齐,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赵念祯得意道:“这是皇姑母赏我的,她说我既然喜欢骑射,便该有一套自己的盔甲。这是照着军中制式做的,轻便得很,穿上也不累。”

她说着,便让丫鬟帮着穿上盔甲,银甲贴身,衬得她英姿飒爽。

赵念祯笑得眉眼弯弯的,像从前一样灿烂。

二人从演武场出来,已是申时叁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