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裴知秦随一众议员离开国会时,记者却如潮水般地涌了过来。
莎玛张开双手挡住涌向裴知秦的记者,先护送她上了车,自己才果断的上了副驾驶座。
才一上车,车门尚未完全合拢,裴知秦包里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经过加密处理的号码。
裴知秦扫了一眼,果断接起。
"boss。"电话那头,是低沉而克制的男声,"在你家附近游荡的老鼠抓到了。"
她目光一沉,只是听着。
"也按你的意思,"对方继续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克制,"准备扭送去景迈警局,现场干净,没有留下尾巴。"
裴知秦手持手机,望着车窗外的城市,正在快速后退。
她没有立刻回应,也知道曼都与景迈之间,路程不短,这原本可以就近处理的事,她却偏偏让人跨城押送。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明白这其中的异常,却没有多问。
她淡然提醒:"路上不要走主干道,换两次车,过山路。"
"明白。"男人回答,停顿了一瞬,还是补了一句:"人已经被蒙眼,没有机会确认方向。"
"很好。"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在这些年,曼都的各路势力,她早已摸得清清楚楚。
曼都警局局长,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他能坐稳首都警界第一把交椅的人,从来不只是凭家世或能力。
更多的,是分寸,是权力中的取舍,是永远知道,哪一边该给谁面子,哪一边该留些余地。
那种狡猾的人,不会替任何一方真正站队,也正因如此,曼都并不适合让她动手。曼都各方的势力交错复杂,一但动作过大,极易惊动各方,给对手留下攻讦的机会。
反倒是景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