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短衣、相机、戴鸭舌帽和口罩。＂
＂别太警觉，也别东张西望。＂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前方，语气却不疾不徐的提醒。
＂寺外有卖莲花的，你买三朵，再进去随便晃一圈。＂
＂看人流，看僧侣，看寺里的佛像。＂
话语停顿了一下，她像是在筛选最关键的部分。
＂接着，你把钱放进供僧的信封里，交给一位脚上僧鞋沾了泥土的僧侣。＂
＂他会递给你一张经文小卡和一枚纸符。＂
＂你收下，然后回来。＂
她说完，以手指敲了车窗，试图以清脆的响音把他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方信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车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引擎低沉而规律的声响。
车子终于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停下。
远处寺庙的钟声低沉地响了一下，被湿热的空气拖得很长，肃静且深远。
方信航推门下车的瞬间，阳光与热浪一并涌来，金色的佛塔在视线中显得庄严而安静。
而裴知秦靠在车内，看着他融入游客之中，目光冷静而笃定...
紧接着，她才把给某人的讯息，发了出去。
仿佛这一切，早已在她心里推演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