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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对峙(1 / 2)

床上,雄性费洛蒙的气味逼近。

方信航那只骨节分明,强而有力的手抬起她的脸,

"知秦,"

"告诉我..."

"我进入你身体时,是什么感觉?"

他的嗓音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染在她敏感的颈窝,语气却冷严至极。

她被迫抬起脸,两手被绑住,睁开湿润的双眼,视线有些模糊。

被架高一条腿,他的性器无情地撑开瓣肉,往深处顶着她的身体。

湿得一塌糊涂。

那种肉体的撞弄声,与湿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仿佛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一边插弄,一边恶劣地往后拉着她的头发,让双乳往前挺起来,一边用指骨轮流捏拧着挺立的乳尖。

身体上的痛感与快感复杂地揉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随着他的玩弄,而剧烈收缩。

"很舒服,不想你走。"

“想被你狠狠玩弄。”

难以满足的欲望,有如万虫千蚁般,正在蚀咬她的身体。

她被捏着下巴无法动弹,只能浅浅喘息,犹如搁浅的鱼。

方信航突然把脸靠近,大手摸摸她的脸庞,爱不释手,

"婚后,你丈夫如果禁止我们往来..."

"那该怎么办呢?”

”知秦.."

语毕,他闭眼,吻了她几下,轻轻地,很温柔。

眼眸中,却多了一丝的暴戾与贪婪。

"没有男人能征服我,让我乖顺听话..."

裴知秦大口地喘气。

"除了你..."

她浑身发烫,渴望更亲密的碰触,讨好似地以脸去磨蹭方信航的身体时,喉中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呜咽。

"在这...我的身体,愿意对你百依百顺。"

"好不好嘛?"

说着话时,她温软的嗓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目光灼热的望着他。

方信航的理智已经到了极限。

她温热的讨好,让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全然崩塌了。

他的身体向前压着,目光全是她,

"知秦,你总是能让我发疯。"

“让我心甘情愿。”

话才落下,大手捏着她的下颚,强势地封住她的呼吸。

沉重的力度将她牢牢钉在床上,将她压在床上插弄。

他喜欢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更欣喜她湿漉漉的喘息,对他索求一切时的姿态。

"知秦,你看看你自己..."

"你的身体好美..."

她绷紧的手腕,紧紧抓着他的战术皮带,索求一丝安全感。

紧接着,他强势地拉开双腿,让她露出大开大放的羞耻姿态。

看着交合处的鲜红唇瓣被撑开,又狠狠插弄,翻弄花肉的姿态,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下,她身体像是绷紧的弦,毫无保留的剧烈颤抖。

他像一头只知道索取的禽兽,大手揉着她的臀瓣,朝着她泄弄性欲。

阴茎在软穴中粗暴的狠捣,交和之处,一片狼狈,像是潮汐拍打着岸礁,碎了一地浪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此渴望被他掌控,被他占有。

耻骨相撞的湿润声,在此无限放大,她的身下花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凶器,好不过瘾。

她开始随着他的撞弄而摆荡,彻底迎向他,被他插弄。

“嗯...好深...”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插弄的律动开始急促且沉重,仿佛每一下重击都能直达灵魂深处。

手指泛白,紧缩的脚趾,让她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捆住她的腰带。

在他的面前,彻底崩溃。

"方信航,不行了...我会死的..."

她夹带哭腔,微微启开的红艳唇瓣,更是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急促不停的喘息。

插弄还没结束,他依然犹如野兽。

可房间里浓郁的花香突然消失。

她滚烫的体温急剧上升,神智也仿佛突然从高地掉落。

方信航的体能好到,让她感觉到一切正在失控,仿佛时间突然静止。

她脸颊红通。

瘫软在他的怀中,身躯敏感到只消一个随意的触碰,便能让她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

她的肉体被他玩弄到,异常兴奋,也异常诚实。

听着她濒死般的喘息,方信航差点忘了自己在生什么气。

他双眸满是欲色,一手强硬地扣着她的脖子,一手温柔地从她的前胸抚摸,滑过腰间、下腹。

只见她的下身还情不自禁地包覆着,吸吮着他硬挺的性器。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低低地吐出一句:"不会的..."

"没那么容易死。"

拇指顺着她的颈侧缓慢地摩挲着,他的目光冷清而疏离,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你都敢一次点五个男人了,哪那么容易死?"

方信航的语气异常低沉,字句里沾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狠戾。

那不是单纯的怒气,而是他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妒意。

他嫉妒的,不只是那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的男人,

更是那些随时能与她共享亲密、占有她身体的人。

忽然之间,他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拔出还硬得发胀的性器,低头替她整理凌乱的长发,又顺手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腰带,动作冷静得近乎疏离。

他恼恨自己一时失控,恨透了这种除了愤怒之外,竟找不到任何出口的无力感。

裴知秦红晕微退,理智回来后,察觉到他的沉默,也看见他绷得过紧的神情,心口微微一紧。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他了。

于是,她主动上前抱住他,刻意把身体靠向他的肩,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才压低声音说道:"方信航,你假装没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拙劣。"

忍了许久,她终于选择坦白。

"我承认,我很自私。"

"我既想利用婚姻换取利益,也想享受和你在一起的快乐。"

"但我同时也害怕..."

她停了一下,语气低得几乎要散开。

"...害怕你那过高的道德感,会把我的贪婪,彻底击碎。"

她知道自己,某个藏在暗处的自己,只是个自私又任性,丝毫不愿意长大的灵魂。不信什么亲情,也不信什么毫无理由的爱。

能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有相信自己。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