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离婚这件事,虽然突然,却并非何懿一时冲动。她第一次萌生这个念头,是在半年前肖瑜安赢走那个项目的时候。当时的情形与现在相差无几,她满怀期待地参与竞标,然而一个月后竞标结果公布,赢家竟是bamp;a,而肖瑜安从未向她提过自己也会参与竞标。
她当即气得去找律师咨询离婚,但律师表示,这种情况,离婚她也分不到多少财产,至多不过财产平分。那时她还想,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协议性质,只能怪自己一时大意,没有在事业上提防他。
可他再次欺骗了她。原以为这两叁个月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没想到他依然如此。从msf离开后,她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找到上次咨询的律师,正式起草了离婚协议。
可肖瑜安似乎抓错了重点。他怎么一直在说高时煦?高时煦不过借穿了他的外套而已,又不是穿他的睡衣、睡他的床。他果然是个城府极深的男人,难道是想倒打一耙,逼她承认自己婚内出轨,好多分财产?她索性承认下来,让他早点死心,尽快把这婚离了。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当初是你提出的结婚。因此,在财产分割上,我主张获得更大比例。”
她条理清晰:“婚后买的所有房子何商铺,都归我。我不喜欢车,你就把你最贵的那两辆给我就行,我卖掉变现。你婚后所有的收入,大概有叁千万左右吧?我拿走两千万就好。至于你持有的基金和股票,我就不分了,让给你了。”
看着在书房门口鬼鬼祟祟探头地何小二,她又补上一句:“对了,何小二也跟我。”
她指了指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肖瑜安站在原地,垂着头,迟迟不去碰那份文件。她心头窜起一股火,又来这套,装聋作哑。
“肖瑜安?”她抬高声音,“你有什么问题?”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你就这么决绝?非离不可?”
“对,非离不可。”她答得干脆。
“一点沟通的余地都没有?”
“我给过你沟通的机会,你跟我沟通了吗?相反,你一次又一次骗我。”
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何懿看着他这样子,心里竟掠过一丝快意,“你快签了吧。我要的又不多,你该不会连这点都舍不得?好歹夫妻一场,你不会抠门至此吧?”
“我不同意离婚。”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他沉默半晌,低声说:“你猫毛过敏,何小二不能跟你。”
“何小二是我捡回来的,她姓何,不姓肖,凭什么跟你?”她翻了个白眼,“再说,我过敏又怎样?我可以找人养她。”
“你平时根本没时间照顾她,怎么可能养得好?她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