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得微侧过脸,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红肿。
本来已经平复下的情绪因这一巴掌再度被点燃。
彻底激起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和他在一起不是打就是骂,怎么到简聿白那就老实了?
为什么?
凭什么?
哪怕都这样了,为什么还是学不乖。
暴戾的,扭曲的,带着毁灭欲如潮水般的怒意冲垮了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狗东西、贱人……啊!”
时乔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他,纪千秋红了眼,一点怜惜都没有了,插得更深更凶。
直到撞得她说不出话来,唇齿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扯下白色的胸衣,泄愤般啃咬着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与其说是一场粗暴的情事,倒不如说是负距离打了一架。
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前胸后背都是抓痕,横落在鼓胀的肌肉上被汗珠浸润传来细微的刺痛。
他肏得用力,房间里便都是肉体碰撞的声响。
“啊……哈啊……贱种、不要脸……”
她越骂纪千秋肏得越狠,初经人事的少年不懂什么技巧,只会凭着蛮力用力地将花心捣得软烂。
他不顾她还在高潮中粗长的肉茎磨着穴壁插进最深处,又拔出大半,交合的地方凿出白沫,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虽然嘴上在骂着,可穴肉狠狠绞着他,每次抽出来都挽留一般用力吸着让他再次插回去。
同样,他也分不清时乔脸上的是汗,还是泪。
会恨我吗?
会爱我吗?
不重要了。
他插了数百下,避孕套射满后拆开下一个将时乔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
后半夜时乔一度觉得自己要被肏坏了,不停的高潮让她意识始终在天上飘着。
纪千秋拨开她脸上黏连的发丝,狗一样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泪痕,又去亲她,像是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一样。
避孕套射满一个又一个。
时乔腿根酸软,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人,连夹着他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恍惚地想,人和人之间的体力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纪千秋将避孕套打结丢掉,摸向她已经摩擦到肿起来的阴唇。
“不要了。”
她气喘吁吁,声音里带着惧意。
再做就真的坏掉了,脱水和脱力,不知道会哪一个先来。
“不做了,我帮你洗。”
纪千秋终于恢复正常,将她抱起来。
对于第一次来讲,的确是太超过了。
半梦半醒间,时乔感觉自己被放进满是温水的浴缸里。
男仆给她洗头发打泡沫,用蹩脚的手法按摩她的腰和腿。
事后还算体贴,但这技术得开除!
她刻薄地闭上眼,就这样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以至于纪千秋问她和简聿白什么关系等各种有病的问题一个字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