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没把手机给她,叶曼也没有开口要,在床上蛄蛹了半天,期间萧妄大概是也有事情要处理,嘱咐有事喊他后,离开了这间卧室。
床头被安放了一台手机,用处是只能拨通一个固定的电话号码,当然,是萧妄的。
叶曼在萧妄走后开始无聊地盯着自己脚上的链子,然后尝试用手掰、用脚蹬,理所应当,一点划痕也没留下。
房间里当然也没什么工具,她无力地躺倒,望着天花板上,心想不能这样下去。
最后,她做了个违背肉体的决定……
当午后,萧妄简单结束了一场紧急小会议回到房间,准备好好和慢慢聊一聊婚礼规划、或许也需要为自己冲动的一切行为,起码在表面上,道歉忏悔。
当他走进房间,发现原先满脸摆烂的少女裹着被子靠坐在床头,被子直接裹到了脖颈,而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被闷得红扑扑的。
原本堆在床尾的锁链没有维持他走之前的形状,像是趁他不在下床过了。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扑闪,看到他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挪开视线,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萧妄步步走近,观察着少女脸上奇怪的表情,仿佛在探索着诱人的课题,等待着或大或小的反应。
然而直到他伸手去掀,叶曼也只是脸更红了点,看上去并没什么排斥。
深蓝色的领口从被子的遮盖下出现,随后,随着单薄的被子被掀开,少女不自在的抱了抱手臂,白皙的双腿缓缓交迭并起了些。
映入萧妄眼帘的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床上的少女面颊羞粉,穿着套裁剪非常狠的水手服,上衣只有一半,露出大截雪白细腻的腰肢,而裙子也只有短短一截裙摆,只能隐约遮挡到大腿根,也许她只要稍微大幅度抬抬手脚就会走光。
而微微并起的双腿上,传了条长至大腿中央的白色丝袜,衬托得一双腿更加匀称漂亮。
少女大概是不习惯这样的装束,耳朵也有点发红,身上的肌肤都有点泛起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