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手,应该不会很难吧?
她纠结了好几秒,最后勉强决定,声音细若蚊蝇,“最多借你一只手……”
叶曼试图从他身上下来,但没被人松开,得到了句似恳求似哄骗的话。
“宝宝,慢慢,就坐在这帮我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不知是不是他说得太情真意切,叶曼没再想下去,脸红得不行,埋在萧妄肩上像在逃避现实。
伴随着短暂一阵衣物的窸窣声,空间仿佛变得更加逼仄,萧妄用微哑的嗓音喊她的名字,反反复复,想在宣泄着什么情绪。
萧妄借了她的左手,拉着她的手往下面摸,她感到手心碰到了滚烫的硬物,大掌覆在手背,使那五指生涩地圈住了柱身,却没法完全握住。
娇软的手被男人的手带动着,掌心碾磨过柱身上凸起跳动的筋络,烫得她想缩回手。
耳边传来男人压抑而性感的哼吟,敲击着她的耳膜。
比想象中狰狞许多的形状令叶曼有些心惊,手心被摩擦出阵阵热辣,当即就想反悔了。
不止是反悔借了只手的事……
她强忍着手心火辣辣的触感,好奇地垂头极快地瞥了一眼,就又像烫到眼睛般急忙挪开了视线。
压根不可以!她的手都握不住
……
根本没有被抓着摩擦几下,叶曼已经感觉手心隐隐作痛,她受不了得喊手疼,只好把另一只手也借给萧妄,好减轻自己左手的负担。
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她的掌心越来越麻,满脑子想着“怎么还没有结束”。
时间越久,叶曼越觉得难熬,那股子后悔也愈演愈烈。
等她听到萧妄闷哼一声,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也射到了她的手指上。
她感觉非常奇怪,又怕甩走弄脏沙发或是什么,最后还是萧妄从旁边抽了纸巾,给她的手指轻轻擦拭起来。
叶曼两只手的掌心都被摩擦得红红的烫烫的,纸巾擦过,还是有点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于是立马就说要洗手。
萧妄整理好了衣物,将她抱进厕所洗手。
他细心调整好了水温,伴随着温热水流落下,叶曼的手被抓着细致地清洗,每一道指缝都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