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去认识另一个。
叶曼满脑子都想着萧妄,于是,当室友说着最近新开了家清吧想见见世面,平常根本不参加这些的她也同意了。
叶曼已经一天没管萧妄了,不拉黑,但也不回消息。
第二天,她在室友的撺掇下换上小裙子,来到了在学校几条街外的清吧。
这附近大学生比较多,因此很容易就能碰到校友,她们在角落的卡座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来搭讪。
灯光昏暗,气氛迷离暧昧,这样的场景容易让人滋生欲望,而叶曼的内心除了点新奇外,毫无欲望。
大概是她名花有主的观念过于深入人心,或者是萧妄贿赂得太多了,叁个室友一致为她挡下所有搭讪。
叶曼心里有一点不爽,不过看了看来来往往那些人的脸,觉得自己实在挑剔,这样也挺好的。
然后她又忍不住想起萧妄……
那低垂眼睫下涌动着的令人看不懂的情绪,扣在她腕上、托在她后颈的无法抗拒的力道,柔软的薄唇落下与她唇瓣厮磨时克制又霸道的力道。
想想她没出息地脸热了,她有点庆幸灯光昏暗,还抿了一点点酒,能将自己脸上的变化很好的掩盖住。
想想萧妄如果真的喜欢她,她好像真的没法坦然面对他了。
试想萧妄围着她打转不是青梅竹马兄妹情,那她一贯不拒绝不反对的行为难道让他误解,给了他能继续下去的信号?
叶曼承认要是和萧妄在一起亏的不一定是自己,但是心里就是格外不得劲,像是反骨因此上来了,不想顺从这个婚约,或者是不想相信萧妄对她不止是习惯的照顾。
如果他不同意,自己说不定还想质问为什么不可以,但他迫切进一步,她更想退缩了。
她想不出结果,感觉这个小酒吧也没什么好玩的,和在寝室里聊天也差不多。
叶曼酒量不好,喝了一点点就脸红了,不过也还没到喝醉的地步,她和室友报备了下,打算去厕所擦一下脸。
距离不算远,她拒绝了室友的陪同,只是走到一半,就迎面被一只手突兀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