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南栀明显感觉赵晴好有所变化,较之前几天精神了不少。
她难得起了个大早,软绵绵地黏上坐到梳妆台化妆,准备去上班的南栀。
她给南栀挑了条项链戴上,一面在镜子里面欣赏她,一面挑起眉梢说:“栀子,你不是要过生日了吗?”
南栀扫过桌角的台历,一看还真是,就在后天。
就因为她出生在栀子花盛放的季节,那一年老宅花园中,历经百年的老树栀子开得前所未有的好,陆陆续续冒出了上百朵花苞,爷爷才会给她取名“栀”。
希望她如栀子花一般,一生馥郁美好,杂尘不沾,永远有人爱之惜之。
“我们今天晚上出去玩,你下班后就跟我走,我提前送你生日礼物。”赵晴好雀跃提出。
一听到她要送礼物,南栀就不敢掉以轻心,停下旋出口红的动作,回过头,警惕地盯她。
赵晴好肯定清楚她在担心什么,举双手保证:“正儿八经的好地方,就去吃吃喝喝,欣赏美景。”
不过下一瞬,她重点提醒:“不能带老公哈,你也不要告诉他。”
不补充后面一句还好,一补充,南栀就怀疑有猫腻。
“你那个老公看你看得比命根子还紧,万一追过来呢?”找晴好有理有据地说,“我俩好不容易出去过一次二人世界,我可不想被打扰。”
南栀想来也是,昨天晚上应淮突然跨过半座城市抵达,可是太惊心动魄了。
是以午后,南栀提前给应淮发了消息,告知晚上要和赵晴好一块儿出去吃饭,提前过生日,以防他跑来公司。
应淮没有异议,阔绰地转了一大笔钱,说出去的所有花销算他的。
今晚出去玩是赵晴好送南栀的生日礼物,她不可能让南栀买单,况且南栀钱包里还有应淮的黑卡。
不过他转都转了,南栀就收了,否则他没在她身上花出这一笔就不痛快,会孜孜不倦一直转。
日落黄昏时分,赵晴好准时准点将车开到华彩门口,接南栀下班。
她一改前几天在家头不梳脸不洗,懒散的样子,换上一条崭新的修身连衣短裙,黑色抹胸性感得招摇,有些肉感的脸上描摹浓妆,精致勾人。
远远望见南栀踩着小细跟出来,她挑起眼线飞扬的眼尾,冲她抛了个媚眼。
相比起来,南栀这个要过生日的,素得像刚启封的宣纸。
因此南栀一坐上副驾驶,就听见她说:“走,先带你去换一套妆造。”
“别,我这样挺好的。”南栀毫不犹疑拒绝,生怕她给自己裹上和她类似的款式,那样南栀会别扭一晚上。
赵晴好清楚好姐妹的妆造习惯,明朗地笑了几声,没做勉强。
车子开出去的路上,赵晴好神神秘秘,一直不肯透露目的地。
停泊以后,南栀朝右边一望,惊觉是一家酒吧。
她杏眼睁得大了一圈,质疑地望向赵晴好:“这就是你说的正经地方?”
“谁说酒吧就不正经了?宝贝,我们不要有这种偏见好吗,人家老板正大光明开门做生意,一没被投诉,二没被警察叔叔查封,可不能被我们这么臆测。”赵晴好生得一张厉害巧嘴,否则也不能隔三差五开直播,应对五花八门的奇葩粉丝。
她率先下车,替南栀拉开副驾车门,以绅士礼牵她下车:“相信我的眼光,这地方真的绝,保准儿和你以前去过的酒吧都不一样,姐妹儿我一定会让你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
南栀将信将疑,但架不住她的热情,先跟上了她的脚步。
一入内,南栀就再次确定了一个事实——赵晴好还是那个赵晴好。
她极力推荐的地方能寻常吗?
不过她有一点没有诓人,这家酒吧确实和别家大不一样。
里面的客人十之八/九是女性,而工作人员清一色是男性。
闹腾的舞池嗨放热歌,一群二十来岁,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样貌干净硬挺的男人赤/裸上身,挺/胯摆腰地跳着劲舞,展示块磊清晰的腹肌。
下方一圈女性客人伴随火辣舞步高声尖叫,举着手机一顿狂拍。
拍的都是他们优越养眼的上半身。
南栀粗略扫一眼就转开脑袋,紧紧拉住赵晴好胳膊不撒手:“晴好,这地方……”
“这地方好吧?尽情地欣赏男/色,我们女人就该来这种地方放松。”赵晴好长臂搂上她的肩,推着她前往一个卡座,“我还给你点了几个,你喜欢的男大。”
南栀:“……”谁说她喜欢男大了!
她顶多是以前口嗨过。
预定好的卡座早已有几个男服务员候在那里,南栀和赵晴好一到就被他们以最大的热情招待,推搡着分开。
她们隔出几个位置,分别坐去弧形沙发的两端。
不知道是不是赵晴好事先吩咐过,团团簇拥南栀的三个男人特别年轻,约莫二十岁上下。
他们打扮清爽阳光,眉眼笑得亮堂,要不是身处纸醉金迷的酒吧,真有男大那个味道。
“姐姐,饿不饿?想吃什么?”
“姐姐,想喝饮料还是鸡尾酒?我可以给姐姐推荐。”
“姐姐,上了一天班是不是很累?我最擅长按摩,可以给姐姐按哦。”
他们争先恐后,一个赛一个热情,一声声“姐姐”好像在蜂蜜里浸泡过,喊得别提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