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安分分的按摩没有持续太久,那只技巧娴熟的大手慢慢移动。
他凑近贴上她光滑赤/裸的后背,含上耳垂,舌尖卷过,低哑含混地问:“这里也按摩一下?”
异样触感传遍千千万万根神经,南栀又惊又酥麻,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
不用她回应,应淮双手都绕了过去。
南栀感觉到他不似先前温柔,指腹力道愈发粗重,她稍稍挺起身,扭头瞪他,喘息逐渐在乱,低声呵斥:“你老实点。”
应淮半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听进去,他嫌弃她软绵绵趴着,不方便施展,他抱起她,让人软靠着在自己身上。
他双手不停,低下头,从后面咬上她湿润的锁骨,一点点厮磨:“多少天没做了?”
过去一段时间,南栀的身体每天都被他用搭配营养丰富的健康吃食调理着,自从她忙起来,他早晚都没有闹过她。
自从上次被恩准开了一次荤,至今都在吃素。
“不想要?”应淮绵长深刻的吻慢慢往上,掐着她脖颈让她转个头,压上那柔软甘甜的唇瓣。
径直撬开齿关,攻势凶暴,压根没给南栀作答的机会。
然而闹到一半,南栀浸泡在温水中的四肢完全脱了力道,感受到自身强烈变化,应淮或缱绻旖旎或野蛮霸道的进攻戛然而止。
南栀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闭合的双眼迟缓睁开,用交杂雾气与潮红的杏眼费解地瞅他。
好似在质问:怎么停下来了?
应淮有理有据地反问:“你不是很累吗?”
一瞬间,南栀胸腔窜起一股无名业火,恶狠狠地瞪,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男狐狸精一样挑起她的欲//火,叫她疯狂渴求,又不管灭。
渣!太渣了!
应淮被她生动的小表情惹得莞尔,他轻轻碰了下她的唇,嗓音磁性蛊惑,诱哄着说:“宝宝,说出来,想不想?”
南栀就知道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她羞臊又窝火,狠狠掀开他,起身扯过浴巾,一面包裹自己,一面气冲冲地开门出去。
应淮赶忙追上,赶在她迈出房门的档口,把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前走。
将南栀放上松软床铺,他直接欺上去,黑沉沉的眼底烧出一片火光,明确表示:“我想。”
在浴缸闹腾了太久,两人周身都滚烫,应淮没有多加磨蹭,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方块就要撕扯。
偏偏就在这个蓄势待发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铃,雷鸣一般刺耳。
应淮烦不胜烦,如果是自己的手机,他多半要抓过来砸了,偏偏是南栀的。
偏偏怕是公司,或者是她父母的来电。
她爸爸身体不好,万一有什么意外。
应淮用尽毕生耐性,竭力压住即将井喷的燥热,撕开包装之前,替她拿过了手机。
刚刚的两种猜测都不是。
来电显示是“晴好”。
见此,南栀小松一口气,下意识以为是赵晴好结束视频拍摄无聊了,找自己闲扯八卦。
何曾料到一接通,会听见她扯着尖细嗓子,吱哇乱叫的哭喊:“呜呜呜栀子,我回贡市了,我好想你。”
赵晴好打小就是大大咧咧,活得随心随性,欢畅痛快,每天都是嘻嘻哈哈,最会自得其乐。
南栀和她认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见她哭过?
因此南栀一听就急不可耐,忙不迭掀开应淮坐起身:“怎么了?不要着急,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赵晴好抽抽搭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在你的公寓里。”
那套公寓是指纹密码锁,南栀第一次带她去参观就录了她的指纹。
“好,你等我。”南栀赶忙去衣帽间,找干净衣服穿。
事发突然,应淮憋着一腔横冲直撞的燥火,难以抑制,但也害怕出事,他跟着去换了衣服:“我送你。”
南栀扫了眼他,虽说选了条宽松的休闲裤,但轮廓仍是太惹眼,难以遮掩:“你这样能出门?我自己开车去吧。”
“能,”应淮不假思索,“等会儿就老实了。”
他送南栀过去,只送到了家门口,顾虑到姐妹两个的私密话肯定不会想要第三个知晓,便等在外面。
南栀开门入内,率先被堆满茶几的几大盒吃食震惊到了。
一眼望去不是炸鸡就是烤串,全屋弥散的味道都是重油重辛辣。
南栀被应淮投喂了好些天健康饮食,感觉好久没有碰过这一类“垃圾食品”了。
赵晴好和南栀从来不需要客气,她席地坐在地毯上,一手可乐一手鸡腿,使劲儿往嘴里塞。
听见脚步声,转头望向南栀,她就开始喷眼泪:“呜呜呜,栀子我好惨。”
南栀大步走近,也坐到了地毯上,扯过纸巾给她擦拭:“到底怎么了?你吃完再慢慢说,当心噎着。”
赵晴好丢下炸得酥香的鸡腿,猛灌了几大口冰可乐,怒不可遏地骂:“老陈是个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