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点头：“确实是这样。”
沈茗书斜眼：“那就不用管适配性了？毕竟爱情至上。”
楚圆哑口。
童晓朝沈茗书胳膊一巴掌：“别欺负圆圆嘴巴没你厉害！”
沈茗书“啧”了声，掐楚圆脸颊：“不是教过你了吗？要会张口、要学会反驳！！不管对不对你先怼，气势得摆出来！”
楚圆干巴巴：“怎么怼？”
沈茗书：“比如星星最常说的，成年人不做选择，每个都要！所以，爱情和适配性，我们都要！全军这么多alpha，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楚圆：“……噢。”
童晓这才作罢，继续往下看：“表征状态包括信息素的压制性和相互诱发性……这不是矛盾吗？”
既压制又诱发？
几位学霸仔细低头看数据，完了都有点懵——毕竟是专业文献，他们又不是信息素学领域的，看这玩意脑子都快转不过来。
沈茗书皱眉琢磨半天，直接喊：“星星，你什么时候换岗？”
牧沉星转头：“怎么了？”
沈茗书指了指光屏：“需要参考一下你的信息素状况理解论文。”
牧沉星看了眼时间：“再等我11分钟。”
“行。”
11分钟后，牧沉星跟同伴做好交接，交代了几句话再巡视一圈，确认接任巡视的小组成员都到位了，才转到沈茗书几个身边。
信息素适配性涉及了基因学、细胞学、生物学、内分泌学等学科，搞清楚原理跟理论是做不到的了，张昀礼也没想让他们搞明白。
张昀礼只是希望他们搞清楚信息素适配性高的表现症状。
比如信息素的压制性和相互诱发性。
牧沉星面对几双求知若渴的眼神，简单看了遍论文内容，不解：“压制性说了啊，在信息素暴动和发情期会有极大的安抚功效，诱发性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是被咬了一口，发情期都提前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茗书：“我们要的是更具体的症状，总不能让我们到处去咬人或者被咬吧？”
童晓等人连连点头。
牧沉星：“……”
回忆了下他跟裴曜的情况，他老实道，“没什么特别的啊，平时也感觉不到，这个都得上信息素测试数据才能知道吧？——我也没跟别的alpha试过，要不，我找别人试试？”
众人：“……”
童晓白眼：“你敢找？”
牧沉星眨眼：“你们想什么呢？我是说其他alpha发情或者信息素暴动的时候靠近试试，感受一下。”
童晓：“。”
沈茗书：“算了，那还不如我们自己试呢——这里写了，适配性高的ao，一方若是发情，另一方会比其他人都更快进入发情状态。”
牧沉星：“问题是你们没我能打，遇到alpha发情你们估计扛不住……你们总不能对着alpha开枪吧？”
沈茗书：“谁说不能？”他指了指背包，“抑制剂枪剂。”
童晓：“咱能别挑战这么高难度的吗？非得发情期去测试吗？”
牧沉星：“。”
童晓：“还有信息素的舒适度，以前我们光知道信息素外露接触是性骚扰，现在我们估计要积极参与性骚扰了。”
众人：“……”
沈茗书嫌弃：“感觉这个信息素适配性也不是那么重要，我们还是选择爱情吧。”
“噗。”
“哈哈哈。”
“现在想当恋爱脑了？”
沈茗书理直气壮：“起码恋爱脑省事。”
牧沉星摸了把他脑袋：“别乱说话，这些小呆瓜会当真的。”
沈茗书大笑。
楚圆等人：“？”纷纷抗议。
话虽如此，童晓还是把论文里提及的几个表现症状整理罗列出来，发到群里，让大家留存记录，以后做参考。
……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过去一个月。
裴曜领着三个团奔赴兽潮最大的星球，刷完一个星球转另一个星球，落地连轴转，狂赶几天后慢慢变得轻松，然后再换一个星球。
如是再三，终于在8月的下旬结束了大规模的清剿行动，联合行动的三个团拆开，各自追缴残余铁甲兽。
还有部分团队提前结束了战事，返回过去几个月经过战事的星球，开始仔细地搜查排摸，防止铁甲兽落穴繁衍。
这期间，裴曜的信息素再未暴动。参考张昀礼的信息素适配性报告，牧沉星猜测是他之前咬一口的功劳。
后面裴曜跟他的发情期虽然都提前了，但抑制剂的功效很好，压过去了，俩人又是一条好汉，一个前线奋勇杀敌，一个后方兢兢业业。
除了偶尔俩人偷偷摸摸亲个嘴，再没有什么出格的举措。
9月下旬，第四军区再一次顺利抗住了繁衍期的兽潮，结束战事，班师回营。
出战的所有人都获得假期三天。
牧沉星跟小伙伴们一样，回到宿舍清洗干净，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