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能是不是不够？”
“主要是因为受伤吧？”
“这才比赛第二天啊，唉，可惜了。”
昨天冷了一天脸的裴曜却仿佛心情很好，笑眯眯地：“比赛嘛，别看过程，看结果。”
一群人应和：
“确实，等结果就是了。”
“再看看，说不定有反转。”
临到赛时最后几十秒，牧沉星才把对手踢出赛区，艰难获得胜利。
然后他还扶着膝盖喘了半天，再慢慢挪向坐席区。
弹幕里基本都是嘲讽，领导们也开始惋惜，觉得他撑不到后面了，排名应该不太好看。
符越峰他们早早回来，见状赶紧上来接他，一人一边搀着他。
“你怎么回事？伤严重了？”符越峰低头凑近他，气音问道。
另一同伴也跟着问：“还是生病了？要不找医务看看？”
牧沉星一边虚弱前行，一边含着声音细微道：“策略。”
然后扶着肋骨正常音量，“我可是柔弱的omega，我还受伤了，比赛一天已经是我的极限，再打几场我就认输退赛算了。”
一句话还混了几次大喘气，非常柔弱了。
俩alpha：“……”
其他围过来的alpha：“……”
“是是，那你好好休息。”
“柔弱的omega大哥，你喝水！”
牧沉星就坐在座位上，歪歪扭扭地扮演弱柳扶风，连喝水都是别人送到嘴边的。
画风与前一天的强悍非常不一致。
休息时间，大屏幕上的画面不停切换扫射，今天忍不住切了好几次场上唯一的omega。
各星系赛队也不停看屏幕，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然后，在接下来一天的赛场里，牧沉星全都是这种状态，打起来拖拖拉拉、踉踉跄跄，停下来就气喘吁吁、病病歪歪。
但每一场都胜。
每一场。
也越打越虚弱。
每一次对手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就被一脚踹出去，茫然输掉。
到了下午对手开始警醒并严阵以待，但依旧揍不到他，分明看着他在前边踉跄，就是打不到。
弹幕开始刷问号了。
连评委领导都觉得不对了，还有人问裴曜，需不需要干预一下。
裴曜挑眉：“他违规了？”
“……那倒没有。”
裴曜歪头，疑惑：“那干预什么？”
“他看起来像在演戏啊。”
裴曜微笑：“能不能赢是靠实力，他要是演戏就能麻痹对手，那他的对手也确实该输。”
“……”
只有牧沉星的同学们在候选区腹语吐槽：
“都傻眼了吧？星哥这招都已经在学校玩了几百次了。”
“星哥说这个是什么来着？醉拳！”
“哈哈哈对，醉拳，咱们有段时间还流行过，大家都会来几招呢。”
“我记得这个老冯玩得最好。”
“他哪里是好，他是真醉，最后挨打了不是？”
“哈哈哈哈~”
……
总之，牧沉星就这样柔柔弱弱地赢了十几场。
当天晚上，抖浪话题从“omega是否合适打擂台赛”，变成了“omega与alpha的体能差”，还有“牧沉星出了什么问题”。
不管有没有牧沉星的名字，只要是比赛相关，主角都是牧沉星。
牧沉星自然不知，他亲自验证了学校计算出来的思路，一天的场次都打得非常舒服，舒服得像是给自己找了一堆陪练，还是中配版——不会太难打，也不会太轻松，刚好让肋骨有点痛，又不影响恢复。
傅明渊等人也非常放心，让他好好玩，争取这两天把状态养回来，最后一天冲刺。
牧沉星应了。
回房洗澡，吹干头发准备睡觉，又有人摸黑爬进来。
牧沉星：“……我怀疑你有点什么癖好了。”
摸上床的裴曜正掐住他下巴，正要亲，就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茫然问：“什么癖好？”
“偷情的癖好。”
裴曜：“？”
牧沉星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看着男人模糊的轮廓，慢悠悠道：“要不然，我们为什么从交往开始都是在偷偷摸摸的？感觉你像是不偷就没性致啊……”
“性致”，重音。
他声音带笑，“怪不得裴上将这么多年都没有绯闻呢。”
裴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