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狼爹if线给我康康,给我康康!】
【教主这个突然出现哈哈哈,谁数窗上一共多少个嘴唇子了?】
【我怎么从狼爹的眼睛里读出期待哈哈】
【就连阿潭也聚精会神,可见章鱼哥多么可恨了,死掉简直是众望所归】
【就没人在意一下我们社畜哥吗!谁还记得这场的笔仙是我们社畜哥!】
【对不起哈哈,这场大佬太多了】
【!!不对啊,阿潭就是在看社畜哥!】
【嗯?社畜哥有什么好看的(bushi)】
【我靠,真的,好少见阿潭这么专注,在看什么??】
漫画里,先以苏禾的视角为主。
苏禾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对面人胸口以下的躯干,谢潭的黑外套逐渐被廉价西装取代,是笔仙徐晋柏。
但他没有分去一点注意力,因为在观测之眼的影响下,他感受到了,如同嵌在自己影子里的某个隐秘的东西,像发丝一样细小,轻轻地松开,顺着他的手,流进笔仙纸。
果然是那个老东西!
于是整个场景,似乎都与他的情绪共振,拉了一个远景。
阴森昏暗的宿舍,冰冷的铁质床铺、桌椅,抹着灰尘的窗户上出现一个个红唇,印在夜空欲来风雨的乌云上,发红的笔仙纸,转动的咒文,猛地睁开的土黄色眼睛,眼底密布的发丝……都在晃动。
像祭祀的舞蹈。
这是观测之眼所见的世界吗?
一定是。
因为所有的混乱里,唯有他对面的那个少年,静静坐在那里,如同定海的神针。
但即便如此,少年的目光也锁住一般,钉在他的身上。
是了,他们有相同的恨。
谢潭要稳住仪式,就由他不吐不快吧。
于是苏禾对着那只竖起的巨大眼睛,满含恨意地开口了。
宿舍里的光影随着笔仙纸上的咒文一起旋转,视角转到谢潭。
徐晋柏惊恐地看着他。
但那不重要,谢潭不可抑制地往前倾,像被那火光迷住了。
视角跟着他不断放大、放大,直到徐晋柏的眼仁占据整个分格。
那映照的火光,是真正的熊熊烈火。
女人在火中奔跑,火染红她扬起的黑发,照亮她明艳的面孔和狼狈的灰痕。
忽然,她似有所感地望过来。
“知道这是什么火吗?”恰巧这个时候,苏禾讽刺地问苏荒的眼睛。
谢潭轻声道:“太阳……”
女人震惊地看向他,透过徐晋柏的眼睛,与他对视。
她听到了。
他说,让她去找太阳!
画面突然一黑。
这一话结束了。
谢潭还愣着,久久没有回神。
等他毛茸茸的手机支架动了动,抱住他的手腕呼噜噜睡觉,谢潭反应过来,指尖迅速往下滑。
下一话,开篇就是满屏的大火。
[19年前,四季山——]
草地与高高的树叶都在燃烧,于是脚下是火,天空也是火,滚滚黑烟填补火与火的空隙,像一眼望不尽的囚笼。
一个女人在奔跑,只管奔跑。
到处都是火,于是路都不见了,比乱建的笛丘市内更像迷宫,可她却方向明确,像能看到被藏在火下的路。
但路的尽头是不是出口,她也不知道,在高强度的寻路与火焰的炙烤下,她的精神也岌岌可危,可她不能停下。
不够精准,那就试,路只有试过才知道。
她往前冲。
“等……请等一下!”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孱弱而恐惧,盛满惊慌失措。
她猛地止住步伐,飘扬的长发撞上她的背,带起的风一瞬拨开眼前的雾帘,露出漆黑的夜。
火星在脚前坠落,如同断线的珍珠,是悬崖。
差一点……她陡然回神。
又一条绝路。
不,也许只有绝路了。
她要死在这里了。她清楚地知道。
但她瞬间调整好神情,没事人一样,跑向声音所在地,那是盛夏苑建筑群的一角,是一座豪华球馆,再前方就是高尔夫球场。
一个高瘦的青年缩在倒塌的圆柱后,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显然已经被火烧得神志不清,她猜测,此时她在他眼里就是晃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