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都忘了是谁了,他说了邀请对方入社团这种话吗?可能是氛围到了,他特别擅长这个。
哎呀,不重要,实在不行就加入吧,反正在他的带领下,以他们社团的冒险精神,这种普通同学参加一次社团活动就主动退团了。
希望不会到退学的程度,导员找他问话就麻烦了。
他正等常明爱和她不怎么重要的普通同学上楼,转眼间,这里就变成了常明爱的家。
他和常明爱是高中同学,来过她家玩,认得出来。
一同出现的还有教团同事,他这是误入同事的工作现场了。
不对,他先来的,是没有分寸感的同事强行霸占别人的娱乐场所和休闲时间!
朱锋亮:“你这么闲?大学生当上瘾了?我看你又吃又喝又睡,舒服得不行,也不关心你在撞鬼的社员。”
“什么叫当上瘾,我就是大学生好吗,辛辛苦苦考出来的,正经义务教育出身,你知道笛大多难考吗?和你这种社会闲散人员说不通。”
年轻人悠闲道:“而且我给爱丽丝算了一卦,‘化险为夷’哦。”
“就你那水平?”
朱锋亮一言难尽,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大学是自己考的,但道士证是托关系办的。
托关系都没办下来,道教协会可能也怕祖师半夜托梦,问为什么放这种货色进来辱没门楣。
“你该庆幸,我要去当道士了,教团就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命中注定啊!”
朱锋亮看不惯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拿教团正确压他:“放尊敬点,别仗着副主教的赏识,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与信仰。”
“我的信仰天地可证,我的身份是我比你等级高。”年轻人哈哈笑,“叫前辈,小帽子!”
这是实话,他年纪虽轻,加入教团却比朱锋亮早,最重要是他受副主教器重,是元老一样的人物。
朱锋亮还是无法理解,副主教到底看上他什么,还有比他更不靠谱的吗?
朱锋亮没有被牵着鼻子走,只是皱了一下眉:“你工作做完了吗?”
“我可不是你,领任务一次都领两份,你治治你的数字强迫症吧。”
转移话题。朱锋亮嗤笑:“你没做完。你不是找到一个好用的怪物,那个小丑?”
“跑了。”提起这件事,年轻人也难免升起了怨念,“马戏团表演结束,它就不知道去哪了,好在镜子的能量回收了。它的能力真的好用,我还想长期用它呢,难道它对我有意见?”
沉思一秒,年轻人果断摇头:“不可能,我能有什么问题,它没眼光吧。”
朱锋亮嘲讽:“说不定和别人跑了呢。”
“更不可能了,教团也不是做慈善的,给它们镜子碎片,都有契约,虽然能量回收后契约会逐渐解开,但这段时间还在契约的限制内,不给我干活,可是会被反噬折磨,谁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它这点时间都等不了,那些怪物都精着呢。”
年轻人感叹:“最近不会是水星逆行吧,我还碰到盲婆婆了,她也有点不顺,炼化的小鬼借活人转生后差点逃了,你更是……不过还是你自己哈哈哈,千辛万苦选中的厉鬼,被一个山羊血稀成西瓜汁的旁旁旁旁系利用了,还险些耽误回收任务,你知道我费力给你查出那少爷的来头后的救赎感吗,我以为多厉害的人,藏那么深,原来只是被老羊家抛弃的废柴,无人在意,所以才没什么资料。”
他越说越上劲,从摇椅探出头:“还拼什么黑山羊图,你俩声势浩大,结果就是把彼此的计划干掉了,什么也没做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朱锋亮阴沉着脸,但没有被激怒,而是古怪地盯着镜子:“不是。”
“嗯?”
“险些耽误我任务的人,不是山羊家的那个边角料,山羊图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因为毁了图的人也不是我。”
年轻人听出他的意思,这里面有第三方的参与。
“谁啊?”他有点感兴趣了,看朱锋亮还在盯着已经无法显像的镜子,恍然大悟,“那个少年?他不是爱丽丝的同学吗?”
但他还是没当回事。
他嘲讽同事,却也知道同事的水平可以,最后镜子力量不是也回收成功了?
至于那个什么旁系,都旁系了,就是真水平不行呗。
他刚才打游戏,没看到常明爱的仙境初体验实况,打完看一眼,就是常明爱和她的同学再次进入电梯,监控很快又被打掉了。
那几个长脖子怪物没碰那个少年,所以少年身上有反弹能力的符咒法器?
“别看镜子了,显像本就需要太阳能量,在公寓里支撑起这么大一个仙境已经够消耗了,控制欲别那么强。”
年轻人还是不理解朱锋亮的凝重,打哈欠:“电梯不是把他们隔开了,多体贴,这个误入的少年就不在剧本里,这样还防止他吓坏了,灵机一动做蠢事,给你的游戏添乱,就让他在电梯里待着吧,上上下下,还没有危险,比可怜的爱丽丝舒服多了。”
朱锋亮敷衍地答应一声,眉头还是没有松开,狗同事兼上司根本就没有听懂他的话,但有一句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