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背部都是青紫一片,显然被人打的。
此时脸色苍白,看起来情况非常糟糕。
余绥吓了一跳,他把衣服放在一旁,之后去关掉头顶的冷水,不顾自己会不会被弄湿衣服,扶着人出来。
林浸上半身没穿衣服,他光着脚,长裤刚拉开了拉链,看着像是准备洗澡,但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了。
余绥咬着唇,把人扶到床上。
这一看才发现,对方的床铺不能睡了,都是水。
他微微皱眉,把人先扶到沙发上,“我…我不是故意冒犯你,只是你这样会感冒…”
他解释,也不管人能不能听到。
给对方解开衣服,余绥睫毛抖的厉害,脸颊也红了起来。
当看到全部,他微微诧异。
这是受该有的标配吗?
他心里嘀咕,把人擦干,又去对方衣柜找衣服给对方穿上,然后塞进自己被子里。
余绥也不顾自己的狼狈,出门去医务室。
林浸睁开眼睛,眼眸里一片清明。
他被针对了,下课显然躲不过。
那些人换着方法整他,不过林浸不是吃素的。
不过身上是真的疼,所以他干脆翘课回来休息。
正准备洗澡,他听到外面的动静。
是余绥吗?
想到对方的疏远,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于是,他坐在地上把自己惨兮兮的样子展现出来。
果然,少年那么的善良。
想到对方帮自己换衣服,林浸耳尖泛红,莫名的羞涩。
余绥找到医务室,整个人出了一头的汗,没办法他对学校并不熟,此时也没什么路人让他问话。
他推开门,却发现里面没有人。
余绥皱皱眉,人有些慌。
“你在找什么?”
背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余绥扭头,就看到沈续光冲他微笑,“是找校医吗?他被人叫走了。”
“啊…”余绥愣了,“谢谢…”
他说着就要离开。
“也许你需要我的帮助。”沈续光看人要走,他开口道,“给学校提供医疗服务的属于我家里的产业,我对这方面也有些了解。”
余绥眼眸一亮,“有没有…”
他想着林浸的伤,形容着?
沈续光听到这话,视线从上至下把他舔舐了一遍。
头发凌乱,嘴巴肿的厉害,衣服凌乱。
拿去痕迹还有退烧药,莫非他…
他的眼眸眯起,“是你哪里受伤了吗?”
余绥摇头,“不是…”
他想说林浸,但是又想到礼野说的,几个人都对少年有敌意,所以他又止住。
看起来就像掩饰。
“我明白了。”沈续光已经默认的是用在他的身上。
想必严实的布料之下,是可怖的暧昧痕迹。
想来也是,礼野怎么可能大发善心,必然有所图谋。
他取了药膏,又拿了退烧药给他。
“多少钱?”余绥询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沈续光摇头,“要不这样,我们加个好友,等校医回来我问他,再跟你说?”
多么自然的搭讪。
只是可惜,少年却摇头,“我…我没有手机。”
沈续光诧异,“这样吗?”
他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写下自己的号码,“哝,我会替你解释的,等你有时间和我联系。”
余绥向来是拿不定主意的人,此时听到这话,他也没多想什么,感激道谢,那些药匆匆离开。
沈续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眼眸眯起。
余绥回到宿舍,林浸已经醒了,他虚弱的慢慢坐起来,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
他赶紧关上门,走过去,“你…你没事吧。”
“你…”林浸低头打量,露出诧异表情。
余绥想到自己自作主张的行为,赶紧解释。
他吞吞吐吐就怕被误会。
林浸露出感动的表情,“谢谢你,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没想到…”
“我…”余绥内疚起来,他把药递给对方,“我去烧水。”
林浸摸摸自己的额头,他并没有发热,所以没管退烧药。
他那些药膏打开,之后给自己的胳膊上药。
低着头,睫毛遮挡住他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