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本画册。
跟京城那些画师都不一样的画作,上面的人栩栩如生,用料也非常的鲜艳。
“我很喜欢。”文乐公主一时间直接忘记了自称,她扭头看向余绥,“我要拿回去给父皇欣赏。”
这个生辰她过的无比快乐。
余绥微笑着说了一些漂亮话。
时间不早了,众人离去。
马车上,余绥收敛笑容,他打量着余寒。
“怎么了?哥哥?”余寒疑惑。
“那画是怎么画的?”余绥询问,“你什么时候学的?”
“哥哥一直没有关心过我…”
“你在怨我?”余绥打断他的话。
“我没有。”余寒摇头。
“是我小瞧你了。”余绥几乎可以想到陛下看到那幅画的表情,肯定会让他给对方画。
可是他哪里会画画,而且那些染料。
“你借我出风头。”他几乎可以笃定。
“哥哥我没有…”余寒很是伤心,“我想让哥哥开心,没想到…”
“余寒…”余绥捏着他的下巴,慢慢靠近,“我如今被你架到这个位置,你说你没有?呵呵,你当我是傻子吗?”
“哥哥非要这么想我吗?”他难过的眼睛都红了。
“画是用什么笔画的?染料是什么?”余绥如今只能提前学习。
“这个…”余寒是从系统那里兑换的,他如何在现实里搞到。
他的犹豫被余绥当作是不肯透露。
“我不会放过你。”余绥松开他,心情糟透了。
果然,他就该一直把人压在脚下,不该让人有任何的翻身可能。
可是现在,因为对方的建议,余绥成了风云人物。
他需要余寒。
回到房间,余绥砸了许多东西,他想了许多办法,却都觉得没用。
毕竟实打实的物件他可以抢回来,但是对方自己学的本事…
余绥待在书房,没有睡,而是苦练画画。
然而他却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让余寒过来。”
他做好了威逼利诱让人传授画工。
余寒回去表情也不好看,“你是故意的。”
[宿主难道不是想这么做吗?]系统装无辜。
“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余寒咬牙切齿。
他本没有打算放那幅画,是系统提议,并说对余绥有利。
在听到公主的话,他就知道恐怕这件事后面会牵扯许多。
在公主面前作假,尚且可以周旋,但是皇帝面前…
[宿主拥有完美的画功,你可以顶替他出风头,顺便打脸。]
余寒冷笑。
这时下人过来通知他过去。
余寒整理表情,脚步飞快。
到达余绥的院子,推开门,就看到一地宣纸。
余绥皱着眉头,“你过来。”
余寒关上门,走到他跟前。
“你到底怎么画出来的?告诉我。”余绥逼问。
“大哥…”余寒自己也不懂画画,而且系统说那画的笔还有颜料都是现在没有的,他更是无从下手。
余绥只觉得他不愿意说。
“余寒。”
余绥掐住人的脖子,“你真是让人讨厌。”
他的眼里带着厌恶。
余寒的心有些难受,“我…”
“不愿意说吗?呵呵…”余绥松开他,“你滚吧,我就不该信你。”
听到这话,余寒心里无比难受,“不…不是的,我没有要利用大哥…”
他试图说出系统的存在,然而不信,这似乎是禁忌。
[你疯了?]系统惊讶,[你不要忘记他是你的仇人,你这是真爱上他了?]
“管你什么事。”余寒语气冷冽,他跪在余绥的腿边,“大哥,我是有难言之隐。”
“不要废话,我不需要你了。”余绥动了动腿,想把人甩开。
余寒死活不放。
余绥看他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别装了,快点滚吧!”
他打算以后都不接触余寒了,对方的心机实在是深沉。
“大哥,我们是同胞兄弟,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无情?”余寒抬起头望着他。
[你现在要说真相?你不是说时机不成熟吗?]系统急了。
余寒不理它。
余绥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眼神闪躲。
“是因为我们并非亲兄弟吧。”余寒又道,“是因为你们父子害死我母亲,害怕我报复吧。”
余绥脸色白了起来,没想到少年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