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小心把温水洒在余绥身上。
“秦仰你是故意的吧!”余绥站起身。
“我怎么是故意的了,分明是你抬手打了我一下。”秦仰辩解。
“你伺候我更衣。”余绥本想自己上楼,听到这话,立马改变主意。
其他人也都有折腾的对象,没怎么在意他们。
好在清丽苑备的有衣服。
衣服湿透了,余绥不得不把裤子都扔在一旁。
秦仰无比别扭,但还是紧盯着他打量。
什么红痕太过明显了,余绥不可能看不到。
“你这是怎么了?”秦仰装作不知,指着他询问。
“啧,你没体会过?”余绥挑眉。
“什么?”秦仰茫然。
余绥见他懵懂,顿时觉得在这方面比过了死对头,他洋洋得意,说了一些炸裂的话。
秦仰脸红起来,心跳加快,“你…你怎么把这种词挂在嘴边。”
“不是吧,秦小将军竟然不知道这个?”余绥哈哈大笑。
“我是洁身自好。”秦仰咬牙,“别废话,快点穿衣服。”
余绥听他如此说,偏偏动作很慢,本不想让人贴身伺候,此时却是刻意刁难。
他只说了别人帮忙亲兄弟留下的痕迹,其他的没有解释。
秦仰绕到他身后,看着那抓痕,眼眸都红了。
他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这也要让我帮忙?”秦仰有些不乐意帮他穿。
“你是我的仆人。”余绥咬重“仆人”两个字,“而且要不是你,我衣服会湿吗?”
秦仰一噎,之后帮他穿。
只是,抬起腿他就看到了痕迹,“你…怎么有抓痕,谁给你抓的,而且…而且还红了,那里…”
他装作不知,疑惑的询问。
余绥不想提这个,“管你什么事。”
他的语气很不友好。
秦仰本就羞涩,听到这话,顿时恶劣的握紧他的脚踝,观察的更加细微,“怎么看着像是被人…”
“秦仰你放开我。”余绥挣扎。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而且还是死对头。
“我就不。”秦仰跟他唱反调,“你这里怎么红的?你告诉我,我就放开你。”
余绥怎么可能告诉他,“你别忘记你是我的仆人,你玩不起吗?”
“我这不是关心少爷的安全吗?万一是什么过敏受伤了。”秦仰语气恶劣。
余绥恨的牙痒痒。
秦仰腾出一只手去碰,“不是,怎么回事?”
他不小心…
余绥顿住,不敢置信死对头的手指…
“你…你怎么咬我的手…”秦仰哑着嗓音,心里震惊那种触感。
“你快点放开我。”余绥挣扎,然而却是起了反作用。
秦小将军从小习武,手上有薄茧,并不柔软,这种体验真是。
余绥逐渐没了力气。
他已然习惯,自己都没有察觉。
秦仰发现对方的配合,心里惊讶,他又大胆子继续配合。
他只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不过是讨好余绥的工具。
只是死对头眼神迷离,不知觉靠近他,张着红唇,贝齿粉舌,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秦仰呼吸一紧。
余绥从中醒悟过来,就发现两人相处实在是怪异。
他身体一僵,神情不好看,想要逃。
秦仰却握住他的腰,把他控制住。
“你…你好神奇。”
少年声音沙哑的开口,“我的手都…”
“你闭嘴。”余绥怒呵,他只觉得不妙。
秦仰说不定要拿这件事威胁他。
果不其然,余绥冷声打断了秦仰的想法,他回过神。
想到两人恶劣的关系,恐怕这次后,对方要对他更加冷漠。
而他心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想法,他还想更加亲密。
“我就说你是断袖。”秦仰脑子转的快,立马开口。
“我才不是。”余绥反驳,“放开我!”
秦仰咬着牙,眼眸暗了暗,“那你这是?”
“你…你追着我不放,你才是吧。”余绥回怼。
秦仰有些心虚,“你看起来不像是今天才,你在此之前跟谁亲密了?”
他心里却觉得就是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