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听到系统的话,看向秦仰,很快挪开视线。
他对其他人并不感兴趣。
天逐渐暗了下来,众人开始放河灯。
闻述自然要表现的像孩童一样好奇,余寒跟着他一起。
余绥在房间里,他对此并不觉得新鲜。
秦仰这才凑到他身边,“你们今天在枫林里…”
“怎么了?”余绥皱眉,“你想替他出头?”
“你向余寒道歉了吗?”秦仰试探。
“你在说什么鬼话?”余绥不爽,“你想替他出头?呵,这是我余家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管。”
看他的表情,秦仰知道他不是装的。
那么…
余寒拥有操控人心的本事…
是巫蛊吗?
很可能是这个。
秦仰露出担忧的表情。
“这个表情看着我做什么?”余绥只觉得他不对劲,“别恶心我。”
“你那个弟弟不简单,你还是小心点吧。”秦仰道。
“你觉得我不如他?”余绥不爽。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仰立马解释,“我只是觉得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今天一出手就…显然城府很深。”
他看余绥没记忆的样子,也不敢说出去。
不说余绥会不会信。
以他对少年的了解,就算不信也会去质问余寒,然后打草惊蛇。
万一那蛊虫自爆…
余绥诧异,没想到秦仰会在背后说人坏话,他挑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秦仰。”
见他依旧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秦仰心累。
但是他真不能直接说出来。
今天游舫结束,秦仰看着余家几人离开,他心事重重的回去。
他回到将军府,立马派人去查巫蛊,又让人找相关方面的书籍。
下人不解但是照做。
余绥回去,便不管两人。
而余寒又去负荆请罪。
余绥正在沐浴,他不喜欢别人伺候,正昏昏欲睡。
有人直接闯进来。
余绥以为是下人,语气不悦,“一点规矩都没有,是不是不想干了?”
“哥哥是我。”
余寒掀开帘子,他微微诧异,没想到余绥在泡澡,“哥…我服侍你吧。”
听到这话,余绥本就不耐,但想到把人当下人一样使唤,他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
余寒脱了外衫,又挽起袖子,之后给他按摩。
他的力道刚好,余绥眉眼舒展,有些昏昏欲睡。
余寒盯着他雪白的后颈。
灯光昏黄,但肌肤雪白难以掩盖。
清水也遮不住白皙上的两抹红。
余寒居高临下,紧紧盯着,不由得觉得有些热。
快睡着了,他把人叫醒,“在泡下去水凉了。”
余绥打着哈欠起身。
余寒赶紧去拿绸缎擦。
后背前腰。
余寒绕前,整个人愣住。
他目光灼灼盯着余绥。
余寒一直知道余绥长得好看,但他想恐怕那处却也是狰狞。
毕竟他就是如此。
然而,真相颠覆他的想象。
怎么如此光洁精致?
余绥不耐烦的皱眉,余寒赶紧收回想法,低眉顺眼服侍。
又是服侍他穿好里衣。
余绥打算去睡觉。
余寒叫住了他。
如今,他的催眠越来越熟练。
余寒回去也洗了澡,不过此时还是脱了外面的一层裤子,他坐在余绥床上,又下了暗示。
“哥哥,我尚且不懂一些事情,好哥哥会教我的对吧?”
他又叫了余绥的名字。
下一秒,余绥看着他,“真是笨。”
他的语气还是傲慢,但还是大发善心的看着他,“你想学什么?”
“为什么哥哥没有毛发?”余寒盯着他,想知道是不是他自己。
余绥皱眉似乎被难住了,“天生的。”
“那哥哥可以再给我看看吗?”余寒又央求。
“啧,没有见识。”余绥嫌弃,却还是拽了衣服。
两人借着蜡烛的灯光紧紧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