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余绥出来了。
他穿着版型不好的西装,又戴着口罩,头发遮住,几乎看不清那张脸。
“是不是认不出来了?”余绥询问。
“你这是准备做什么?”宋知山疑惑。
“我准备去见一个朋友。”余绥道,“想先给他一个惊喜,你说我变装成不成功?”
宋知山听到“朋友”两个字,想到青年一直跟人聊天的事,他心里有些酸涩,“挺成功。”
“那就好。”余绥点头,“谢谢你帮忙。”
他开始赶人。
宋知山离开房间,唇抿的很直。
如今余绥不来烦他,他反而是…
公司其实挺多事情要忙,宋知山下午不得不去上班,不,他还加班。
余绥对此完全不在意。
为了增加惊喜,他跟陆行也没怎么聊天。
一天天平静度过,眼看离周末越来越近。
这天晚上宋知山回来,却是喝的泥泞大醉。
他的步伐都有些不稳,管家扶着他上楼。
余绥诧异,眼珠子一转。
他自然没有放弃成为别墅主人的想法,所以看到管家下来,他立马放下筷子上楼。
宋知山把管家赶走,强撑着去洗了澡,他摇摇晃晃的出来,躺在床上,只觉得头晕眼花,天花板在转。
吱呀——
门被人推开,宋知山听到了,心跳加快,眼眸闪烁。
他的身体紧绷,他的酒醒了一些。
然而他还是做出醉的迷茫的表情。
余绥大胆的走到床边,伸手拍拍他的脸,“喂,宋知山?”
宋知山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唇。
余绥恶劣的用手指去摸他的牙齿,他的舌头,“你现在只能任由我摆布了。”
宋知山心跳加速,喉结一滚。
余绥没来得及换睡衣,所以有些麻烦。
不过还好他穿着休闲。
直接就坐在他的脖子上,余绥嘴角扬起,“宋知山,嫂子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诱惑。
宋知山呆呆愣愣的。
余绥把他的牙齿打开,然后往他嘴里送。
宋知山耳尖爆红。
竟然…竟然…
不过余绥没有久待,他害怕喝醉的人让他变太监,这不过是捉弄一下。
余绥起身,看着床尾,之后去感受他的鼻尖。
宋知山的鼻子很挺,他早就想要感受了。
他抖了一下,因为灼热的呼吸,余绥赶紧撑着他的胸膛。
宋知山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没想到余绥真的会趁着他喝醉…
宋知山不自觉吞咽口水。
他的脸上一塌糊涂。
青年这是把他的脸当成了滑滑梯吗?
宋知山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
余绥逐渐的趴在他的胸膛,无力软绵。
这让宋知山得意呼吸,但往下滑落,也远离了他的鼻尖,反而是离唇越来越近。
“宋知山…”余绥轻轻叫他的名字,“亲亲我…”
宋知山身体一僵,他被发现了吗?
“你的心跳好快啊。”余绥道,“是做了什么梦吗?是我吗?你就当做梦好了。”
他的话让宋知山不由去想象。
他张开唇,伸了舌。
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舌已经越界了。
宋知山闭着眼睛,他听着余绥难耐的声音,心想自己是在帮他。
他不忍心让人难过,他只是…
一发不可收拾,他像是完全想通了。
余绥没想到男人突然发作,而且惊涛骇浪一般。
他真的没有力气了,脸颊贴在男人腹肌上。
至于帮男人?
那是不可能的。
余绥时不时抬头看着擎天一柱,坏心眼的戳,却是压根不帮。
宋知山的舌根已经麻了,满脸狼狈。
余绥滑落到一旁,趴在被子上,气喘吁吁。
宋知山吞咽口水,心情复杂,不知道此时自己要怎么办。
余绥握住他的手,也不干嘛,就是挠他的手心。
男人不自觉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