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掐住路望的脖子,“我需要你保护?”
路望没有挣扎,张张嘴,艰难的说话,“不…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这件事由我而起。”
“我不在乎你。”余绥松开他,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我本来也没打算多待。”
“你…”路望因为这句话,心里有些难过,“绥绥…”
他的嗓音干涩,“我跟路家其实也没多熟。”
他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利益捆绑。
“从前我不在乎,没想到他们觉得我这么好欺负。”路望握紧拳头。
“主家的人只剩下一个?”余绥抓住了重点。
路望点头。
“这么巧的吗?”余绥眯起眼眸,“路家旁支都好好的。”
路望一顿,“你是说…”
“谁知道呢。”余绥耸肩,“这个路章海,我会杀了他。”
路望又是一愣,“绥绥…”
“你如果阻止我,我不介意连你一块处理了。”余绥语气阴恻恻的。
“我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但是他实力并不弱,而且是各区域交际人员,被很多人盯着,不好下手。”路望解释。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余绥说。
“绥绥…”路望眼巴巴的看着他,“我跟他们真的不亲,给你带来困扰是我的错,我会解决的,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他试探的去拉余绥的衣服。
“路望。”余绥望着他,“不是因为你家里的原因,我的计划从开始就没有你。”
路望身体僵住。
“我…我明白了。”他站起身,“我会处理好一切。”
男人说完这句话离开。
余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路章海。
余绥看着电脑屏幕,这个人他要亲手…
他的眼里闪过戾气。
[宿主你…]
“怎么了?想劝我?”
[不是,只是觉得你的情绪波动有点大。]
“因为他没有其他价值。”余绥道,“如果是治愈系像林凡,我会给他留一条命,但是可惜。”
路望离开了别墅。
荼玉继续奔波。
柳厦晚上回来,看别墅静悄悄的,他动动鼻子,怎么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不解,茫然的上楼。
余绥的房间空无一人。
即使是这个时间段,高层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路章海洗完澡,打电话准备叫人过来服侍。
他表面上谦和儒雅,实际上偷偷当起了皇帝。
他坐在躺椅上,想到今天那个余绥,微微皱眉。
要不是他不喜欢男人,肯定要把人先…
端起旁边的杯子,他一饮而尽。
很快,他觉得口干舌燥。
又咕噜噜喝了一瓶酒,人热的厉害。
他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路章海大骂一声,之后去浴室洗冷水澡。
仰着头,水流进他的嘴里。
这种症状并没有减轻,相反越来越严重。
他不得不处理。
余绥趴在窗户上,他的尾巴晃动着,静悄悄的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路章海觉得是有人暗算他,打电话就要叫人来处理。
余绥看着他拿着空调遥控器,思索起来。
看来毒量过大,会让人产生幻觉。
[原来你要让他这么死啊。]系统诧异。
“你以为我不想用别的吗?”余绥郁闷,“你倒是给我金手指啊?”
[……]系统不敢说话了。
路章海打电话没有人理,他只能坦诚面对。
然而他所在的房间,接触的水源是毒,呼吸的空气也都有毒,根本缓解不了。
他这个时候异能根本帮不上一点忙,应该是任何人在这时候都会沦为普通人。
这种情况得不到解决,真的会死。
他开始恼怒狂野的对待自己。
也许在他的视野不是如此,但系统看到的马赛克是…
这个人用夹子,还有锤子…
画面有点血腥了。
余绥看他脸色惨白,嘴有些发紫。
眉头都没皱一下,悄悄的离开。
他如今发现了自己身份的好处,爬墙很有优势,这么高也不怕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