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点名开除你。”经纪人看着他,“你得罪谁了?”
“我就跟余绥说了几句,结果就这样了,你是知道我一直与人为善…”男生皱眉,“他有这么大的权利吗?难道跟上面的人有一腿?”
刚说完,他就收到经纪人眼神警告,“没有这么简单。”
“他…他家里难道…”男生不解,“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
“我去求求他?”
说着,他往外走。
余绥在休息室里,他对于男生的话根本不当回事,而是思考“苏善”。
礼夏。
他肯定了。
那么那几天遇到的“直男”礼夏呢,还是他本人吗?
是他故意装模作样,然后又利用苏善的马甲,双管齐下,还是这个礼夏另有其人。
苏善…
主角攻受共用一张脸吗?
他打了一个激灵,多少有点恶趣味了。
是不是他,试试…
正想着,那个男生冲进来。
“绥哥我错了,求你帮我说句话。”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什么意思?”
“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你让上面开除我的对不对?”男生央求,“是我不自量力,求你不要跟我计较。”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迷茫。
上面打算开除吗?
这个男生的价值可不小,而且这些黑料真不算事,公司完全可以保下来。
他让人挖黑料,只是找一个不跟他合作的理由,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你得罪了其他人吧。”余绥看着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背后阴人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绥哥,你就这么恨我吗?”男生看他没有任何动容,又开始痛恨,“怎么这么巧,我们聊完没多久,我就被爆出那些内容,公司还说上面有人执意要开除我。”
“不是你是谁?”
“请拿证据说话。”余绥冷声道。
男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你…你等着。”
他放下这句话离开。
余绥陷入沉思。
晚上下班回家,他被跟踪了。
余绥装作没有发现。
一路到了小区,余绥乘坐电梯,回家。
这一次对方很沉住气。
凌晨两点多,外面传来动静。
余绥摸着枕头底下的电击棒,放进被子里,呼吸平缓。
吱呀——
门被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
余绥手握紧,已经做好了人过来,他就行动的准备。
而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又一个人来了。
余绥皱眉。
礼夏身体一僵,他看了一眼睡着的余绥,离开卧室,差点被人偷袭。
他扭头躲过,之后一拳朝着来人身上砸去。
两人在余绥客厅,扭打了起来。
余绥听到动静,有些无语。
他并没有轻易行动。
桌子上放了酒,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他特意营造了喝醉的假象,此时不是破坏的时候。
“苏善,你来干什么?”礼夏语气带着警告。
“你打着我的身份做了什么事?”苏善不快,“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恶心?”
礼夏身体一僵。
苏善松开他,“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最终一起离开。
余绥没有贸然起身,握紧电击棒直到天亮。
他脑袋胀疼,按着太阳穴坐起身。
也算得到一些信息。
苏善对他没有意思,而礼夏…
远比他想象的疯狂。
他真是倒霉。
起来,身上有些沉,余绥发消息请假,之后洗漱又点了外卖。
苏善两人离开小区,一路上礼夏无比沉默。
“你到底做了什么?”苏善装作不解,出言质问。
今天这人不回家,鬼鬼祟祟的,苏善想到余绥说的那些话,立马跟上礼夏。
他不会让青年得逞的,还是以他的名义。
-----------------------
作者有话说:余绥:我的眼睛就是尺。
苏善:以的名义行不轨之事,想都别想!
礼夏: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