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拇指微微用力,淡粉的唇变得艳红。
余绥这一场没有任何台词,全是眼神戏。
摄像机记录下了他眼里的占有还有快要克制不住的爱。
弟弟睡的香甜,犹如羔羊一般,这对比又让人生出几分冷意。
特别是弟弟为什么喝完牛奶就睡死了过去,莫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没有明说,却让人浮想联翩。
余绥收回手,慢慢起身,转身离开。
这场戏演完。
接着是一场温馨戏。
兄弟两人一起打游戏。
余绥不在是西装革履,白衬衫黑色长裤,看起来青涩不少。
他扭头看着沉迷游戏的弟弟,眼眸一股柔意和宠溺。
“哥,你又让我。”打了一局,弟弟扭头看着男人,撇撇嘴。
“真要认真起来,你可赢不了我。”余绥说。
“那可不一定。”礼夏抬抬下巴,“比一比。”
人群里的苏善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心里非常不爽。
这场戏拍完,他们各自离开。
余绥依旧是洗澡换衣服。
礼夏换完衣服,想到余绥戏里的眼神,又克制不住心跳加快。
不过…
他心里又带着疑惑。
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余绥对他没有之前的排斥。
礼夏整理好衣服,走向余绥所在的房间。
本是打算澄清离开,但是苏善打破了他的计划,还冒充他做了一些别的。
他不敢拆穿苏善的身份,毕竟他的从前…
叩叩叩——
余绥正在打电话,听到敲门声,他挑挑眉,“先这样,挂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门的方向,“进。”
礼夏有些紧张,努力保持平静,他推开门,“前辈。”
听到他称呼,余绥眼眸眯起。
这个礼夏到底要做什么?
“有事?”他握紧手机。
“前辈觉得我刚刚演的怎么样?”礼夏试探。
“你的演技让我难以分辨。”余绥意有所指。
礼夏动动唇,“是吗?分辨不出来吗?”
他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余绥又问。
“没事。”礼夏摇头,“前辈再见。”
他转身离开。
余绥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奇怪。
网上舆论被压了下去,网友们声称自己被耍了,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该死。]
[真是够大胆的,这也太冒险了吧。]
[我成了小丑?]
[下次绝对不跟团了。]
[网络黑历史。]
晃眼到了周末。
余绥起的不早,他是被手机吵醒的。
“喂。”
“小绥你不会还没起吧?”
听到女人声音,余绥坐起身,“姐。”
“来接我。”那边毫不客气。
“行。”余绥打着哈欠。
洗漱完,他换了身衣服,之后去地下车库。
他有车,之所以不开就是不想搭载同公司的人。
机场。
等候了半个小时,一身干练西装的长发女人,拖着行李箱出来。
“小绥。”看到他,女人快步上前,“好久不见。”
她摘下墨镜,打量着余绥,“感觉你又变帅了。”
“说好的马上呢?”余绥反问。
“我饿了。”
“行,去吃饭。”余绥也没追问。
坐上车的后排,女人看着手机,“我要去那个餐厅。”
余绥导航。
“表姐怎么突然想回来了?”
“别提了。”听到他询问,表姐忍不住吐槽,“你不知道我那个男朋友,他想跟我结婚。”
“嗯?”余绥不解。
“说好的只恋爱。”她揉揉太阳穴,“所以我把他甩了。”
余绥恍然,没有表示任何观点。
到达餐厅。
两人直奔楼上包间。
他们走进餐厅,远处两人对视一眼。
“咦…”苏善发出疑惑,“竟然真有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