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夏抿着唇去洗漱,然后出去弄了一些吃的。
他在脖子上抹好药,之后看自己的电脑,已经坏掉了。
礼夏打开手机,在余绥聊天界面停留很久,他还是没有发消息。
如果要解释不是他,那就要把苏善的身份说出来,这就会牵扯到从前。
他之前不在乎,现在丑陋的过去全部会被翻出来。
不行,哪怕余绥眼里的他已经够讨人厌,他还是不想垂死挣扎。
余绥站在楼梯道,贴着墙壁,他微微皱眉。
本是打算潜进来报仇的,没想到对方门没有锁。
这不太对劲。
余绥很怕这是一个圈套,所以没有贸然进去。
听到脚步声,他贴着墙壁,侧着脸盯着门,如果对方出来肯定会看到他。
好在并没有。
余绥没有多待,乘坐电梯下去,却是又换了一个账号给礼夏发消息。
叮咚——
两人手机同时响起。
苏善勾起嘴角,他敢肯定这是余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都是一些警告的话,像是知道他一些秘密。
他无所谓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礼夏却是有些慌张。
苏善会不会透露了一些什么,他捏紧手指。
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状态非常差劲。
苏善脸色不太好,但精神很不错。
“我今天还是你。”
礼夏听到这话,握住刀叉的手一顿,但是他没有说什么。
苏善觉得他的沉默不对劲,不过也懒得深思。
两人换上各自的衣服,前后从家里离开。
礼夏戴好口罩帽子,他低着头,其实这时候逃避不去公司是最好的。
谁知道苏善都做了什么。
然而他想看看余绥,哪怕男人已经很讨厌他。
苏善露出阳光的笑容,跟他当小员工时天差地别。
而礼夏低着头,唯唯诺诺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样子,也跟他之前一模一样。
很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扮演对方。
苏善询问身边人,“前辈来了吗?”
听到他还好意思问余绥,旁边的工作人员表情有点难看,但还是点头,“来了。”
苏善道谢,快步朝着余绥的休息室走去。
余绥正在看一个剧本,他是一哥工作量自然不会少。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余绥手一顿,“进来。”
推开门,苏善笑吟吟的,“前辈。”
“你有什么事吗?”余绥还是保持着礼貌。
“期待今天跟你的对手戏。”他笑的别有深意。
余绥微微蹙眉。
留下这句话,苏善离开。
莫名其妙。
今天有一场回忆杀的戏。
此时的弟弟无比单纯,不知道哥哥的眼神什么意思,对哥哥还是无比依赖的。
跟朋友聚餐回来的弟弟,打开门就发现坐在沙发上脸上阴沉的哥哥。
“哥…”他莫名有点怂。
“白白去哪呢?”男人抬了抬银丝边眼镜,招招手。
青年走过去,“跟他们吃了个饭。”
“是吗?”余绥拉着青年坐下,握住他的手,“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
“十点之前必须回家。”苏善低下头,“哥…我也长大了。”
“是啊,白白长大了。”男人眼里闪过什么,最后变成浓烈的黑。
青年莫名的身体紧绷,心里有些发颤,“哥,我去洗澡。”
“去吧。”余绥揉揉他的头发,看着他往房间走。
旁边工作人员里的礼夏看着两人对戏。
他此时发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这么多年的相处,苏善想的话,他可以完全的代替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贪婪的看着余绥,心里不解。
为什么跟苏善搭戏,男人反而轻松了起来。
得知余绥真实想法后,他回忆之前的相处,余绥的排斥那么的明显,但他却是当成了别的。
然而…
此时,两个人那么的自然。
他不排斥苏善。
这个事,让礼夏觉得心脏都在疼。
他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里不甘难受搅合在一起。
苏善不是威胁他了吗?不该讨厌对方吗?为什么?为什么区别对待?
苏善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头发半干,头上搭着毛巾。
“又不吹头发。”余绥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无奈。
他拉着青年坐在一旁,之后拿起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