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他苦涩的勾起嘴角,“我给大家唱歌吧。”
他播放bgm,捧着水当酒喝,唱的撕心裂肺。
[这是受了多大的情伤啊。]
[是绥哥?]
[喜欢余绥天经地义。]
[绥哥是直男。]
[绥哥铁直,不过喜欢他也正常。]
[你这…哎…]
礼夏没有回弹幕的话,却是一首接着一首伤心情歌。
他的感情无比浓烈,唱的眼睛都红了。
[暴走绥绥不约。]
[太夸张了,感觉像是蹭热度。]
[公司让一哥下海扶新人,现在还要这么吸血,太恶心了。]
[谁不知道绥绥经历了那些私心轰炸,对这方面有多排斥,礼貌营业给你脸了是吗?这么蹭?]
[吃相太难看了。]
[演个男同剧,把自己当真给子了?]
[营销的真成功了,多深情啊。]
[已经有人去绥绥那里骂负心汉了,新人真厉害。]
[不愧力捧的太子爷,啧啧。]
直播间进来一批黑子,开始骂礼夏。
“礼夏。”
一工作人员推开门,表情严肃,“你…你先别播了?”
“怎么了?”礼夏不解。
“你看看弹幕。”看他没有意思到事情严重性,工作人员皱眉。
他心里也有些怀疑这个新人行为的用意。
今天的发言跟他这两天的行为在对上。
好一个为情所伤,直接晕倒,直播间在卖卖惨,直接踩着余绥直冲云霄。
礼夏扭头看向旁边的手机,看到那些骂声。
他对这些不在乎。
但是有人说他是营销,想蹭热度,踩着余绥上位。
他脸色严肃起来。
“我没有这个想法。”
这是跟工作人员解释,也是跟直播间观众解释。
“先停了。”工作人员说。
礼夏只能听话的下播。
而网上关于这场直播的讨论却没有停止。
有匿名自称公司员工的小号,发文说了礼夏这几天的精神状态,而且看起来跟余绥疏远不少。
那么一切都对上了。
不少人心疼他,深情错付。
还有去余绥视频底下,求两人在一起的。
礼夏被叫到了经纪人办公室。
余绥还没回来,所以此时就两个人。
“关于这件事…”经纪人盯着他,眼里带着深究。
显然也在怀疑,这是他的目的。
“我…我…”礼夏想说自己喜欢余绥,但是男人不喜欢他。
他说出来只会给男人造成困扰,对余绥没有任何好处。
握紧双手,礼夏低头,“我…我错了。”
“我…不该…”他声音越来越小,“前辈对人太好了,所以我想利用他…”
经纪人听到这话,皱紧眉头,“你…你…”
“现在怎么办?”礼夏做出事情败露,害怕的样子。
“你别急,什么也不要发,等公司解决。”经纪人叹气,“你先回去休息。”
礼夏低着头,离开办公室。
经纪人揉着太阳穴给余绥打电话。
“喂,你回来了吗?”
“怎么了?”余绥不解。
“出了点问题,你上网看看。”经纪人道,“先不要有任何回复,等公司通知。”
余绥道了声“好”,挂断电话,他看着平板上的讨论,挑挑眉。
叮咚——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余绥点进去。
[绥哥,安排的妥妥的,真是可恶,想借你造势。]
助理表示不满。
一哥的助理待遇肯定也不同,艺人好,他跟着飞黄腾达,自然最不想余绥被易位。
因为觉得礼夏心机深沉,所以他特意关注对方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