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表情,他记不清,不过那些话,如今细细琢磨却全部变了味。
抱怨也好,怀疑也罢,其实是想让他主动…
叶明疏皱皱眉头,他根本不喜欢男人,而且他讨厌余绥,就算对方喜欢他又能怎样?
想通后,他爱上眼睛。
次日是周一。
余绥要起来上班,他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有些烦躁,扯着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叶明疏做好早餐,看男人没有起来,他想到昨天对方摔倒的事情,走过去敲门,“余绥,你醒了吗?”
没有回应。
他打开门,就听到闹钟在响,而男人侧着身子,紧紧抱住被子。
睡裤随着动作,往上卷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腿。
男人的脚很薄,脚背的青筋明显。
他嘴里嘟囔着什么。
这是叶明疏没有见过的余绥,他愣了愣。
闹钟认认真真的工作。
余绥头疼不已,他转身想要去捞,却是忘记了伤,他觉得听到了“咔嚓”一声。
人瞬间不敢动,痛的他眼眸含着泪。
叶明疏反应过来,一脸担忧的上前,“余绥,你没事吧?”
余绥睁着含着水雾的眸子,望着他,淡色的唇被他抿的艳红,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生出保护欲望。
叶明疏错开视线,关掉闹钟,“你…”
“我腰疼。”余绥挤出几个字,心道倒霉倒霉真倒霉。
叶明疏听到软软的一句话,配上他这张脸,撒娇又像是抱怨,很难不让人多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耳尖滚烫起来,“我去拿药膏。”
余绥皱着眉没有说话。
叶明疏翻找到膏药贴,回到主卧。
男人还是那副样子,看着乖巧惹人怜。
实际上是余绥不能动。
叶明疏掀开被子,又把睡衣往上卷了一些,他很不自在的伸手触碰男人的腰,“哪里疼?”
“往下。”余绥嗓音沙哑,带着郁闷,“还在下面。”
叶明疏身体僵住,他看了一眼耳尖爆红的余绥,心里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再往下,就看到了沟。
他…
他的丈夫是想…
光滑的指甲,修长的手指,微凉的体温,妻子的碰触,让余绥很不自在。
不过他倒是没多想什么,贴药是很正常的行为。
叶明疏勾着衣服边缘,彻底的看到了沟。
他深呼吸。
知道余绥长得白,没想到…
男人看着清瘦,原来肉都长在了这里。
想入非非,呼吸一紧,叶明疏咬咬唇,然后给他贴上药膏,又把四角按了一遍,以免翘起边缘。
帮他整理好衣服,“你快点起来吃饭。”
说完,叶明疏匆匆忙忙离开卧室。
余绥吸气,感觉那块肌肤火燎一般,“我好命苦。”
[我为你点蜡。]系统叹气。
想到还要上班,他很绝望。
叶明疏回到卫生间,捧着凉水洗了几遍脸,他又垂眸,看着沾染水珠的手指。
他皱眉,自己在想什么,就算他的想法是那些又怎样?他的话还是伤害了他,他的语言还是带着恶意。
回到客厅,叶明疏看着男人坐在饭桌前,低着头慢慢的拿着勺子喝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他觉得余绥吃饭放慢了动作,张开嘴吹着粥,还先伸舌头触碰,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故意在他面前做这些。
叶明疏抿着唇,坐在他对面,“你受伤了不方便,我等会儿送你去公司吧。”
以前他也提过,不过男人从来不允许,害怕别人知道他吃软饭,脸上无光。
“不用。”余绥拒绝。
叶明疏挑眉,“你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你管好自己吧。”余绥不耐烦的抬头,“最好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往常听到这话,叶明疏心里愤怒,今天却是无比平静,“你信我,我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一脸深情的注视余绥。
男人一顿,移开视线,“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私底下…”
余绥没往下说,那些话太恶意了。
叶明疏觉得他又在吃醋,大概是因为他嘴上说喜欢,却是从未抱过他亲过他,而他自己本就就有障碍,两人身份也有差距,所以他不自信才疑神疑鬼。
在余绥视角里,产生这种怀疑,似乎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