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一人。
这谁绷得住啊?
当《逆天》即将收尾,一个白发飘飘、须眉皆白的老头身披华光、携带着众多马甲,降临在主角,以及读者面前的时候——
主角破防了,读者也全都破防了。
辛杯穿到了故事还没开始的时候。
千万年来无人知晓,那个极尊极贵、与天同寿的同悲仙尊,真名辛杯。
只有亲手让故事结束,辛杯才能穿回去。
回家!回家!
不论付出任何代价,辛杯都只想回家。
苦一苦男主,骂名我来担!
“你输了。”
萧原赤红着眼睛,仇恨地盯着面前的同悲仙尊,他分身无数,耍得自己团团转,萧原已经分不清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觉得萧原会杀了这个幕后黑手,包括辛杯本人。
辛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宿命,爽快闭眼:“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然而……
“哼,杀了你?”萧原收了剑,“你想得美。”
场景瞬间一变,芙蓉帐暖,空气中媚香催人。
萧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脱得一干二净。
辛杯:?
萧原一步步将人逼至榻上,表情扭曲压抑甚至癫狂:“……师妹是吧?师兄是吧?师父是吧?故友是吧?宿敌是吧?老头是吧?”
老头你都不放过?!
辛杯吓坏了,自己笔下的男主终于还是疯了!
萧原强硬压制住挣扎的辛杯,一边狠狠输出一边冷笑道:“你不是喜欢变吗?变啊,给我变!!!”
第23章乾元丹药吃了它就能吃你吗?
萧随一开始说应忧怀不对劲的时候,烛龙心是真的慌了,他都起了下跪求萧随忘记这件事的想法了,毕竟在烛龙心的眼中,好像还是下跪更不丢脸一点。
但是直到他听见了萧随说是“雨露期”的问题——烛龙心长长地“哦”了一声,难怪啊,原来是这样。
他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老应之前不正常,不是因为犯病,而是因为他的雨露期要到了。
除了男女之分,人类还分为乾元、中庸、坤泽三种,雨露期就是乾元和坤泽最容易孕育子嗣的时期,这玩意儿是跟中庸没什么关系的。
和被雨露期、信香这些东西困扰的乾元与坤泽对比,中庸特自在,属于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不过,烛龙心虽然是中庸,但他也不是毫无常识的,只是没有这个意识而已。从萧随的口中想起了雨露期这回事儿,烛龙心就已经开始积极运转大脑、寻求解决办法了,
毕竟中庸一直都是没有什么束缚的,而且烛龙心无论跟任何人都能玩得很好,从小他就在长虹书院里长大,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哪里还分什么乾元中庸坤泽。
因此,他下意识就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跟自己没有什么差别的,现在萧随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萧随居然也是个乾元。
“嘶,”烛龙心倒抽了一口凉气,对着萧随道:“我才想起来你也是乾元?那这么说,你也有雨露期咯?”
萧随很奇怪道:“你才想起来我是乾元?我会有雨露期,这件事很奇怪吗?”
烛龙心讪讪地笑,不敢说话。
萧随眼睛一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是不觉得我是乾元,感觉你是……觉得我是个太监?”
“咳咳。”烛龙心正色道:“哪有,你想多了。只是我是中庸而已,所以就不太敏感。”
确实,阴阳怪气的时候确实有点像公公。
总之,本来已经逐渐认命接受骚扰的烛龙心,他现在又觉得自己可以了,觉得应忧怀的毛病,不是,是雨露期,有救了。
不就是区区雨露期吗?小菜一碟啊!
现成的案例就在眼前,这还绕什么弯子,烛龙心直接问萧随:“对了,那你之前经历过雨露期吗?你的雨露期是怎么过去的?”
萧随心里有点尴尬,这种事情是到处跟人讲的么?而且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现在跑过来问我?
萧随的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该什么回答。
不过想想自己跟面前这个傻缺是发小,而且还结拜过,里外里都是自己人,萧随也就跟烛龙心说实话:“呃,我当时在家里那种情况你也知道的,我都是靠吃汤药压制下去的。”
在萧家那两年挺危险,各种明枪暗箭,有次甚至自己的汤药都被人悄悄换成了发作的药物,萧随一碗药喝下去,掀开被子一看,被窝里面一个没穿衣服细皮嫩肉的小坤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