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带着一道去报官,先回去睡觉。”
宋长扬走进了屋子,就看见宋小玉占着他的地儿睡得正香呢,宋长扬脸色一黑,这小哥儿连他的夫郎都抢。
宋长扬轻咳一声,占他地儿的小哥儿眉头没皱一下,夏小满把人给戳了起来,“玉哥儿,玉哥儿,回屋睡觉了。”
宋小玉这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头一件事就是先擦擦嘴,“二哥,你回来了。”
宋长扬嗯了一声,“回屋睡觉去,明儿铺子不开了。”
宋小玉哦了一声,游魂似的飘走了。
宋长扬忙了一天了,正准备躺床上搂着自己夫郎睡觉呢,就看见床上落着一些点心屑,宋长扬额角微跳,这小哥儿。
夏小满也看见了,知道宋长扬爱洁,忙下手给打掉了,“二郎,好了,玉哥儿今儿吓到了,胃口不好,就在咱床边吃了几块点心。”
宋长扬脱了外袍躺了上去,揽过自己小夫郎说话,哼笑一声,“这小哥儿,吓到了还不忘半夜给自己加餐。”
“二郎,明儿把人送到官府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不会,只是暂时太平几天,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孙家的桃花宴,来人有县太爷家的公子,说不定能搭上关系。”
孙家头两日就把宾客名单和忌口的东西,一道写着单子送了过来。
丰乐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这举人却没两个,孙员外不是丰乐镇最富裕的,但他家出了个举子,确实丰乐镇最有脸面的。
明日来的都是秀才举子,都是读书人,保不齐哪个哪日就高升了,孙家很是重视这次宴会,又嫌祥云楼的菜没有新意,这才邀请了宋长扬去宋家做席面。
夏小满蹭了蹭宋长扬的胸口,“二郎,辛苦你了。”
宋长扬轻拍着夏小满的后背安抚,“别怕,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先拖着,事急则缓,事缓则圆,会有办法吧,睡觉吧。”
夏小满窝在宋长扬的怀里,紧贴的胸口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夏小满这才微微心安,他依赖宋长扬,躲在宋长扬怀里,让他觉得不在像浮萍一样没有着落。
后半夜宋长扬就起来了,夏小满觉得自己才睡了一会儿,宋长扬一醒他也坐了起来,“二郎,要走了吗?”
“还早,接着睡,我很快就回来了。”
宋长扬低头亲了一下夏小满的额头,帮人掖了下被子,这才端着油灯出去了。
宋长扬敲了正房的门,把宋有粮给弄了起来,慧施这会儿也过来了,三人带着马富贵一道去县府去了。
宋长扬一走,夏小满也睡不着了,会有办法的,大不了他们从头在来。
夏小满躺了一会儿,天蒙蒙亮就起来了,先去灶房煮了些米粥,又去收拾了鸡圈羊圈,夏小满默默给自己鼓气,二郎出去办事去了,那他就照顾好家里。
宋长扬一行人拦了顺路的车,给了些铜板,他们后半夜从丰乐镇走的,到了平阳县都快晌午头了。
宋长扬不敢耽误,衙门门口就有写诉状的先生,宋长扬让人家帮忙写了诉状给递了上去。
衙役看都没看,“等着吧,这衙门天天递上来的诉状不知道多少。”
宋长扬使了银子,那衙役瞬间眉开眼笑了起来,“我递到县丞那去,保管一会儿就轮到你们。”
马富贵已经给他松了手脚,马富贵一副不怕的样子,“把我弄过来也没用,那欠条是真的。”
宋长扬只是淡淡开口,“讹诈也是真的。”
宋有粮三顿饭没吃了,这会儿又快到晌午头了,他饿得肚子咕咕叫也不敢吱声。
轮到他们的时候,宋有粮上去就先邦邦邦磕头,“求大人做主啊!”
宋有粮给说了马富贵受人指使讹诈他,他明明欠了二两银子,欠条上确是二百两!
马富贵跪在地上也不认,“大人,宋有粮就是欠了二百两,他就是想赖账。”
两人各执一词,县丞审了一上午的案了,头都要炸了,不是两家挣头猪,就是家里丢了东西了,鸡毛蒜皮的,都闹到县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