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郎,那丝瓜尖怎么卖,给我来点尝尝。”
孙员外把自己的碟子给递了过去,“来,尝尝,这菜就是放在祥云楼都不差的。”
胡掌柜的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随后嗯了一声,“够味儿,够味儿。”
夏小满也又去给打了一碟子,“送给胡掌柜一碟。”
胡掌柜连连道谢,今儿又碰见一样喜爱吃的,端着碗和孙员外坐在了一桌,两人攀谈了起来。
孙员外夸这家食肆做得好吃,胡掌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老哥,你这就不知道了,之前这家铺子实在早市做得,就在我铺子门口,刚开始做香煎豆腐,后来做鸡蛋灌饼,香着呢。”
胡掌柜大夸特夸了起来,馋得孙员外直咽口水,“哎,可惜了,没吃过。”
胡掌柜说道:“不可惜,不可惜,宋掌柜的手艺教给了柳家的小哥儿,做得味道没学个九成也有个八成,尝尝去?”
孙员外点头,“那得尝尝去!”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大谈特谈食经,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吃了朝食儿相携又去了早市吃香煎豆腐去了。
宋小玉站在门口送客,“明儿再来呀!”
孙员外呵呵笑着,“来来来。”
他现在格外期待明日这家食肆做什么新鲜吃食儿。
今天的生意比昨天还好,早上那阵过了之后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才没了人。
宋有粮那屁股坐在小杌子上都没有起过,一盆一盆的碗端了过来,洗得他欲哭无泪。
当天就甩手不干了,“不干了,不干了,老子不干了,老子的腰快断了,手也洗得发白,不干了!”
夏小满犯了难,“爹。”
今天人多,加上他爹一直在后厨洗碗,这才忙得过来,要是少了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宋长扬可不惯着他,“不干,可以啊,回去跟我娘说去,别说十个铜板了,到时候一个子都没有你也得过来。”
宋有粮噤了声,还真是,蹲在地上耍无赖,“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那算命的还说老子是个有福的,有个屁的福啊!”
宋长扬可不理他,喊了两个小哥儿去前面吃饭去了。
吃完收拾好关铺子回家。
宋有粮耷拉着肩膀跟了上去,只干了一天活儿干得他怀疑人生。
到了村口,宋有粮才改了这个熊样,手背在后面,腰杆挺得笔直,村口做活儿的人看见了问道:“老宋头,去铺子里了,生意咋样呀?”
宋有粮笑得得意,“生意好着呢,我去了就看着就行了。”
等错了人群,宋有粮又耷拉下了脸。
连夏小满都偷偷笑了起来,他爹可真有意思。
到了院子,只见苗翠花正在洗衣裳呢,二丫跑着在院子里玩,秀娘坐在堂屋背风的地方晒太阳,摇篮里躺在睡着的年年。
二丫一看见夏小满回来了,哒哒哒跑了过来抱住夏小满的腿,屁股一下子坐在夏小满的鞋面,“哥,哥呀~”
夏小满笑了,抱起二丫蹭了蹭小丫头的脸,“二丫。”
宋有粮也跑去抱他媳妇儿的大腿,“花呀,花呀,救命啊,你儿子拿我当牲口使,哪有让自己爹干粗活的,我洗了一天的碗,你看我的手,还一股的饭菜味!”
苗翠花正忙着呢,一脚把人给踹一边去了,“不就是洗个碗,能有多累的。”
果真让宋长扬说对了,宋有粮的算盘落空了,明儿还得滚到铺子里做活!
宋有粮生气,拉起二丫出去玩去了,“二丫我们走,这个家容不下我们爷两了!”
宋长扬把板车上的东西给卸了下来,“娘,王夫郎家的菜园子里有毛豆没有?”
“有有有,你让他给你摘就是了。”
“成。”
宋长扬喊夏小满跟着一道去走走走,夏小满摇了摇头,“你去吧。”
等宋长扬走了,夏小满挽起了袖子,“娘,我来洗吧。”
苗翠花把他的手给推开了,“哎呀,不用不用,进屋歇着去吧,忙了一天了。”
盆子里都是秀娘二丫和年年的衣裳,苗翠花正在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