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到底都咋了啊?你也更年期了?”
杨翠莲叹口气,过去接过汽水儿。
“再说你买就买呗,干啥跟做贼似的?”
“……”
这当然还是因为好点面子的。
都三十岁的男人了,还一个劲喝汽水没够,岂不是跟小孩子一样?
杨翠莲从抽屉翻出起子给他起开一瓶,背着身子。
回屋时觉得有点热,换了件单薄透气的。
陈孝先一双眼睛不知觉地就直勾勾地盯住不放了,只觉得那股火好像更猛烈的扑上来。
然后、然后他就顾不上汽水儿,上去从背后扑住杨翠莲。
杨翠莲吓一跳,还没叫出来就被堵住嘴。
俩人跌撞着滚上炕,她臊红了脸乱蹬一通,“…陈孝先!我看你是要疯!”
“天都没黑呢你就想这个?你、你是不是受病魔怔了,唔—”
陈孝先一面粗喘一面压制,“翠莲,你别瞎蹬,万一把我也蹬坏了咋办?”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咋了……”
“但我就是想!”
“……”
没一会儿,窗户帘子就拉上了。
杨翠莲也是这几天一下品着从前都没品着的滋味儿了。
这个岁数,本来就不像年轻些的姑娘能扛得住。
没挣歪几下骂几句,就偃旗息鼓,甚至是更放得开了。
她还忍不住想,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只怕是很有道理的。
而陈孝先则滴答着汗珠子,突如其来地产生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想法:
好像、好像一直不分家的话。
这样是有点不方便……
尤三妹从十几岁时偶尔到澡堂洗澡,就总能听到荤素不忌的。
甚至还有很是放得开的婶子,上来拍她屁股蛋,说她虽然瘦,但真会长肉。
屁股蛋一点都不瘪,挺翘的呀。
好在下洼村的澡堂里,是没有原先那么多熟人。
打量她的目光很多,却幸而没有再来上手的了。
不过这耳朵边,窸窸窣窣的或是大大咧咧的讨论声一直不停。
“诶,你瞧那个是陈家老三的媳妇儿不?白花花那个?”
“哎呦,可不是咋的?我刚都没敢认,养得怪好的呀,滋润不少呢。”
“嘶,最近好像没咋看见李家那媳妇儿呢?不是跟她一同嫁来的,叫啥,林梅?”
“对,对,是林梅。”
“……我前儿个看见一眼,脸蜡黄的,可是没姓尤这个看着滋润。”
“啧啧啧,人家陈老三现在可不一样喽,我看好像身板子又结实了,人也显得可精神,跟从前比变好多呢。”
“哈哈哈~这叫啥,阴阳调和呗~这调好了,肯定是女人男人都往滋润了长,调不好,可不就成了林梅那样,蜡黄一张脸,一点水分都没有了嘛~”
“……”
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尤三妹趴在陈劲生背上,还透着湿盈水汽的胳膊绕着他的脖子。
他的头发也是潮乎乎的。
谁都没说话。
时不时,她会听见他喉结滚动,往下吞咽的声音。
她忽然忍不住轻笑,在他耳侧问:“你是不是也在洗澡的时候被指指点点了?”
“……听见啥了,嗯?”
陈劲生激灵一下攥紧了她的腿窝。
尤三妹顿时一阵酸麻,更软地贴住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