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招已至。
杀机已显。
“布尔克!你赶紧下来!”荧抬头看着在高处坐在的布尔克,眼睛猛然瞪大,“你现在在着火是怎么回事?!”
“他要死了。”博士的轻笑起来,“很惊讶吗。他来的时候,实力就十不存一了,面对自己书页制作出来的复制体,他依然选择来参与这一场浑水。”
“一切如他所料……哈哈哈哈!”
他坠入海面。
而布尔克身上燃烧起幽蓝色的火来。
“离开吧,列德亚。在至冬宫等我吧,列德亚。”布尔克缓缓的后仰下去,他如此轻声的对风说,“让火焰把我燃烧殆尽……旧日的一切都散去。”
“我们和至冬,只留下仇恨了。”
妖精带着火光从高处坠下。
气流让他整个人烧的越来愉快。
而然荧无论如何想要抓住都没有抓住。
她看着幽蓝色的火焰一点点的将布尔克燃烧,燃烧的灰烬呼了她满脸来。
布尔克没有伸手,荧只能看见他的目光。
那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为什么?
荧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被风拥抱住了,雪白的翅膀冲破火光,带着她飞上高天。
荧在风的呼啸中抓住了一颗寒冷的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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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布尔克:啊,下线了。
列德亚: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架了。
第54章
至冬终年下着雪,在天色将将亮的情况下,整个国家也开始缓慢的清醒过来。
而然街头的风却肃穆的很,愚人众的士兵们穿梭在街头,整个至冬的人都关紧房门,然而还是有些许的地方传来悲恸的哭声。
“这些东西烧毁了吗?”公鸡看着空地上那些长长的卷轴,白纸黑色字密密麻麻。
风将这些吹向至冬来,愚人众很快的做出反应决定将这些东西集中起来烧毁。
可是这些并不是普通的纸张,上面诉说的也是完全鲜血淋漓的惨案。
而且大部分的兵力都部署在严冬计划的愚人众,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来处理这些了。
公鸡是处理这些东西的主力,作为至冬的市长,他需要用雷霆手段扫除一切在至冬后方的不安定因素。
但是他这一场事件的对手是布尔克。
布尔克选择很简单的方法,他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很是明白的摆了出来。
五百年前的事情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并不重要,但是对于五百年后的人来说,现在真切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们很是重要。
所以几百年前的东西布尔克只是轻巧的一笔带过,只写了十几年的东西。
可是几十年的东西也有很多。
那些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很多人的名字,看着他们的短短一生用一句话轻飘飘的结尾。
那些厚重的抚恤金是抚不平人们心中的伤痕。
甚至可以说,如果金钱能轻易摆平一切,那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布尔克深刻的认识人的软弱。
举起叛旗的时间太久了,五百年之间积攒的血泪也太多了。
这些东西有用吗?
布尔克反正不打算成为那个人,但是至冬总会有想要成为举起叛旗的那个人。
他和列德亚想要干的事情很简单。
他们不打算举起叛旗,他们只想要发起叛乱。
叛乱的程度?
两人不介意将整个至冬拖入深渊。
本来至冬也是一片无人之地,不是吗?
月光悄然将形体包裹,编织出妖精的面容。
列德亚朝布尔克伸出手,风卷起两人飞向至冬而去。
阵法带着狂风轰然落下!
“……真的是好久都没有来了,列德亚。”布尔克看着废墟之中的灰尘,他的眉目中有些许的叹息,随后化成凌冽的杀意,“持续五百年前的叛乱吧,巴纳巴斯。”